10 邀请
恼怒,盛舒礼急忙补充:“我不喜欢她!” 明钺忽然问了句,“那你喜欢谁?” 盛舒礼像是被点了哑xue,翕动唇瓣,迟迟说不出话,在心里默默补充了句:是你啊,我的先生。 雨仍旧没有停下的意思,明钺自然就被迫留宿了林宅,但客房没整理过,盛舒礼便建议先生与他一个房间,反正床挺大的,能挤下两位成年男人。 这个建议用不了多久就后悔了,因为他躺在床上很精神,一丁点的困意和睡意都不存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吃了什么令人兴奋的药呢。 许是翻身的动静有些大,明钺在黑暗中禁锢着他的腰,在他耳畔低语,“来说说,为何打架。今日若不是我遇到了沈楼,我根本来不及救你,你很可能会被他们打死。” 盛舒礼知道这事儿没办法掀过去,抓着明钺的手取暖,整具身躯往明钺怀里缩,刻意挑了重点:“他们让我臣服于他们胯下,伺候他们。” 想起蒋明那么丑恶的模样不由来一阵恶心,早知道自己就不该起这个头,应该直接动手打人。 果不其然腰间的手加重的力度,明钺惩罚性捏了盛舒礼侧腰的rou,冷冷“呵”了声,“那你有没有屈服?” 屈服肯定是没有的,不过似乎是知道明钺也喜欢自己后,盛舒礼便有了歹心,开始胡言乱语道:“我被迫跪下,然后蒋明就站在我前面脱裤子,要求我和女人一样。” 也不知道明钺到底信了没有,在短暂的沉默中咬了他脖颈一口,像只吸血狂魔疯狂的吸允,他体会出来那是妒忌了。 脖子留下一排牙口极好的印子时,明钺用手抚摸着,倏地掐住盛舒礼的脖子,翻过身将盛舒礼束缚在身下。 盛舒礼再次感受到黑暗的绝望,呼吸彻底转不过来,本能的抓住明钺的手腕,身下被明钺的膝盖抵着,动弹不得。 因为力量的悬殊,他只能努力张开嘴巴,大口吸着新鲜的空气,唇瓣挤出了两个字,“明,钺。” 这是他第一次唤先生全名,是因为害怕死在先生手下。 明钺手上的力度松了些许,慢慢趴到盛舒礼的身上,不确定问道:“盛舒礼?服服?小礼?” “是我。”本来能正常呼吸了,却被明钺大块头给闷住了胸口,盛舒礼百推不动,察觉到明钺的不正常,问:“先生是忆起什么了吗?” 明钺回到床上,阖眸默了片刻,听着雨声的吵闹,才将心底那些思绪藏起来,深呼吸道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通过语气来判断,盛舒礼知道明钺是不想透露些什么,索性笑了一下,佯装毫不在意,侧身躲进了明钺的怀抱。 他只能安慰自己——没事的,先生总有一天会向我说出口的。 安静了好几分钟,明钺没打算回避这个问题,所以揉着盛舒礼的头,开口,“在我四岁的时候曾在下雨天被关进衣柜里,衣柜里有我有狗,那狗咬伤了我的腿。” “接着呢?”盛舒礼仰头不慎撞到了明钺的下巴,刺疼“嘶”了声,气愤问着,“你的腿还好吗?是明家人做的?还是什么?” 明钺失笑,眸底的血腥在黑暗中渗透出来,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然后我就把狗掐死了,就像我刚才掐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