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痛2
没有回答,充血的脸、抽动的啜泣已足够证明她的痛苦。 “下次还要爬到那么高的地方去吗?” 她摇摇头,又是几汪泪水流出来。仿佛再也受不住他的目光,一把埋进他的怀里。 海因里希避开她的伤,一手托着人,走到壁柜旁给她倒了杯水。 “咳、咳!” “慢点,”他拍拍她的背,又抱着人到洗手间去,打开浴头调试着水温。 戈蒂有些脸热,“我自己能行……” “太晚了,明天再洗澡吧,到时叫索菲亚上来帮你,今晚简单的擦一擦就休息,可以吗?” 1 戈蒂点点头,“我明天自己能行……” “随你。”海因里希把她小心的放进浴缸站好,拎起一截裙摆,用热水冲刷她疲惫的腿。 又打湿毛巾,帮她擦擦脸,擦擦手,再洗干净,毛巾递给她,让她自己清理其它地方。 “睡衣在那,好了叫我。”他带上门。 戈蒂简单的拭擦了背部和屁股,换上干净的睡裙,朝门外唤了声,他走进来,抱起她,帮她擦净脚后带回床上,简单的喷了药。 “睡吧,有什么明天再说。” “我……” “嗯?” 她闭眼,“我害怕海因里希……” 他勾一勾嘴角,“噢?我以为戈蒂小姐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1 “别再笑我了……” 他冷哼,但拉过椅子在她床边坐下。 被子下伸出一截嫩白的手指,勾住他的, “对不起……是我搞砸了酒会……让你们失了脸面……” “酒会不会因为这种小插曲受到影响,你是该说对不起,却不是因为这个,你该跟你的生命说对不起,跟我说对不起,跟你的汉娜姨妈说对不起,她差点被你吓晕,知道吗。” 她低低的“嗯”了声,“我知道……” “对不起……海因里希……” “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马上睡觉。” 戈蒂的心情很乱。 海因里希探头吻吻她的额头,这次的语气很轻柔, 1 “怕什么?三楼而已,我怎么会让你真的出事呢?忘了它,睡吧,我会为你点一盏熏香,等你睡着后再离开。” 她把脑袋滑进被子里,抹抹眼角,这才肯合上眼睛。 窗外寒风萧瑟,她躺在温暖的被窝,抓着他的手不肯放,在安神的熏香中沉沉睡去。 你知道,人的欲望往往是难以说清的,它往往掺杂着复杂的情感,这种复杂来源于排斥与渴望的矛盾,它们在极限的拉扯中,浇灌了出了更禁忌的欲望。 就如今晚,当她只能无能为力的撅着受伤的屁股等待着毫无尽头的痛苦降临时,戈蒂发誓,她再也、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这样的惨痛。 然而,也是这次的经历,在日后无数个夜晚缓解又折磨着她,那是发热潮湿的阴部,是在床单上来回摩挲的脚趾头,也是辗转反侧,身痒难耐,他给的疼痛、训斥、温柔和呵护在她心中早已埋下潘多拉的盒子,明知是羞耻,却也深深渴望着…… 许久后,当她在一家老旧的书店找到自己的“同谋”时,才真正升出了一丝直面它的勇气。 原来它历史悠久、群体庞大,有更科学理性的解释。 如果把那晚当成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那么戈蒂愿意称呼它为——完美的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