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朦胧月s下像只鬼魅的妖精
水,她又说她和他父亲还有些事要处理,叫周何渔先同大舅回家住几天,当时周何渔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以为是普通的走亲戚。况且他的父母确实需要独自心平气和聊聊的样子,等他再回家他们大概会和好了,他便痛快答应了。 母亲紧绷的表情和缓,拢了拢被风吹散的碎发,眼睛里流淌过复杂的情绪,摸了摸周何渔的头,说:“要照顾好自己,不要使小性子,mama会想你的。” 周何渔不明白她突如其来的忧伤,贴心的抱了抱mama,新奇的坐上舅舅的摩托,一路飞速行驶,mama的身影彻底消失,目不暇接的不知名树木与野花一路都未曾停歇,山路十八弯一座山之后又一座山,仿佛永远看不到路的尽头,直到一个多小时之后,群山环抱的小村落才终于映入周何渔的眼中。 一天中辗转不知转了多少趟车,即便是精力旺盛的周何渔也有些累了,连带着生出了困倦之意。 舅舅把车开到一户人家的小院里,便停了车,招呼着周何渔一起进去,来迎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看着身材强健,长相其实挺娟秀美丽的,就是显然不做保养,皮肤粗糙,也不如何打扮,她看起来并不是开朗的性格,虽然有在故作热情亲切的用掺杂着方言不太熟练的夹生普通话与周何渔打招呼,周何渔还是明显能感觉到她的拘谨。 “舅妈”,周何渔骨子里再如何娇纵傲慢,外人面前却很会装乖,仰着笑脸配合他帅气的俊脸,哄得舅妈笑容都真心实意了几分。 跟着舅舅舅妈走到似乎是厨房地方,周何渔看见一个系着围裙在娴熟挥舞铲子炒菜的少年,那少年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回过头来,好清秀的五官,巴掌大的脸,尖尖的下巴,眼睛大而有神,周何渔这个距离看去像是含着一汪水。 显而易见对方是个少年,但这个长相也未免太过女气了些,神态也让周何渔不知该如何形容,总之他的心情很怪异,不是初次见到一个陌生同性或异性没什么起伏的心理,总感觉这人嗯不知道该怎么说呢,莫名如雨滴落在荷花上的感情,那人只是站着,什么也不做,静静的看着他,那个神态却仿佛……像只狐狸精,周何渔文科天赋着实一般,只能这样词不达意的胡乱思索着,那人却在这时朝他粲然一笑,眉眼弯弯,“这就是小渔吧?” 他的声音很好听,犹如春风拂面,这一笑温和又有种说不出的少年意气风发,一下子就打破了他长相带来的阴柔女气。 于是舟车劳顿之后,比起新奇的瓦房,澄澈到似乎毫无杂质的蓝天,周何渔对这个第一次见到的表哥安思意印象深刻,更感兴趣一些。 吃饭的时候周何渔又见到了平生素未谋面的外婆,老人家看着瘦弱苍老,头发早已花白,但身子骨却很结实,走路稳稳当当的,做事也利索,周何渔听舅舅舅妈的意思,外婆是刚从山上下来的,说是山上有专门的房子,用来养牛养猪的。 外婆看着周何渔热泪盈眶,抓着他的手不断的说回来就好,听到女儿没有一起回来是rou眼可见的失落。 周何渔记忆里听人说过外公,但直到菜饭上桌,他也没看见再有人回来,他想也许外公在山上的小房子里,他或许是个固执又拧巴的小老头,因为和mama不可调和的矛盾,决意不来见他们。 然而晚饭洗漱之后,安思意抱来干净的被褥来给他铺床,他状似不经意的同安思意问起,安思意顿了一下,说:“爷爷五年前就去世了”。 “啊,我妈从来没说过,我还以为……”看到安思意黯然的神情,尴尬道:“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他看着有礼其实冷漠得很,但是一个半大少年,又从未见过自己外祖父,也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