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小孩(成结)
在男人胸前,整个人就靠几把和男人的手撑着,只能无力的往几把上坠。rouxue绞的更紧,把男人的生殖器箍的生疼,但几把头又像泡在一股温水里,湿湿滑滑的按摩guitou,怀姣几乎痉挛的同时喷出jingyeyin水,一道射在牙小腹,一道则浇在深埋在他体内丑陋几把的铃口。 “…快射……唔……” 牙再也忍不住,处男浓精像憋狠的水龙头前涌,悉数浇打在怀姣初次开发的雌巢,满的溢出,顺着硕大的茎体。 …! 怀姣感觉什么东西在他不断体内涨开变大,他慌忙间有了力气,不断向后爬。不过不管他怎么抗拒,男人的几把依旧紧紧嵌在他生殖腔中。 “成结、可以、生宝宝…”牙向前俯身搂住怀姣,把怀姣往身下按。 怀姣喘着气,他已经无力逃跑了,也没反驳这荒唐的话,只想要休息片刻。 但就连这点要求也没有被同意。 男人握着要把他翻了个身,捏着他的尾巴往上提,因为尾椎疼痛屁股自觉往上翘起,头顶的耳朵萎靡的搭在头顶。成结鼓起的地方在宫颈口磨压,细细的磨、慢慢的抽动,动作又激起身下的人一阵颤栗,本来氤湿的交合口此时竟然绵软的有些松了。 大力的挺合再次开始,就着成结的粗口往前顶弄,怀姣眼睛不住的往上翻,张开的小嘴流出口水粘湿了半个枕头。他嘴里呜呜咽咽说着什么,没办法听清,像幼兽的低嚎。 牙一边挺腰一边喘着粗气说:“到处都是、你流的…水,mama。” “…没…有。”怀姣意识不清也知道牙在说什么不好的事情,昏昏沉沉的反驳。 …… 脑子混混沌沌的,感觉被雾蒙住脑袋,到处都是白色黑色漂浮的光点……身后,是什么感觉…?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意识回笼,撞击声和水声搅动的声音交合着冲向怀姣的耳朵,后xue已经麻木了,腿、腰腹、连脖子也无力动弹,只能感觉粗硬的东西在身后一下下凿着。 牙就用那个姿势,做了整整一个下午和晚上。 快结束吧…… 怀姣听见闷哼一声,屁股后紧贴的腰腹绷紧,xue被roubang抵在最深处再次射精…已经数不清是几次了,青春期的小孩开了荤就不知节制。 怀姣软趴着手往后探,被牙一把拉住,手牵着细白的指头往后xue戳弄,腰肢右扭出一个怪异的弧度——一手的污糟液体,乳白清液混合的,有新鲜的粘糊的,还有已经射出太久干涸的,有些已经变得僵硬梆在怀姣身体上。 因为怕怀姣射的太快昏过去,牙几乎没怎么触摸怀姣的尾巴根,但怀姣还是早早的被cao晕了。此时不单是尾巴根,尾巴也被各种污渍和男人的舔弄搞得脏兮兮的,毛都炸起来些。 此时牙终于做爽了,他轻搂着怀姣将他抱起,一下一下轻缓的抚摸尾巴和背脊。他将怀姣放进浴池,温暖的水柔柔的将怀姣浸泡,暖黄的灯光撒着,外头的书沙沙晃动。牙也进入浴缸中,但浴缸不大,牙只能抱孩子一样把怀姣圈在怀里,手指钻进去把射的太深的津液掏出来,不一会儿水面上就飘起几泡乳白色的脏水,其余的雄精已经被xue吸收了,连在xue尾的宫腔也已经紧紧闭合。 牙没再帮怀姣清理,而是把怀姣转过来,环抱着贴在他的心口,怀姣似乎觉得有些冷,也伸开双臂抱住牙的脖子。他呆滞片刻,慢慢、小心的将脸埋进怀姣胸膛。心脏砰砰的跳着,呼吸声均匀的在耳畔萦绕。他们的骨rou都要融为一体。 他紧紧抱着怀姣,这种温暖,只有小时候抚育他的母狼身上感受过。 牙想,如果能一辈子让怀姣当他的mama,在自己怀里,就好了。 我的——小ma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