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5上岸/心迹/过去/吃雪花/取暖

施，脸红扑扑的。

    隔天，他跟维叶欺说：“天冷了哦，你抱着我睡会感冒的，我还是去书房睡吧。”

    维叶欺喝水的动作一顿，小拇指摩擦着杯底：“不冷。”

    谷施：“嗯？”

    维叶欺定定看着他，说：“你抱起来不冷。”

    对方的眼睛里，流淌着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情绪，谷施一怔，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脸先红了。他意识到了以往不敢想象的发展。

    “你……”

    维叶欺大步走了过来，紧紧抱住了他，在他耳边坚定说道：“你一点都不冷。”

    谷施忽然热泪盈眶。

    ·过去·

    谷施的恋爱经历为零。

    在很遥远很遥远的记忆里，他似乎暗恋过某个人，但时间过去太久了，久到对方的面容模糊，当时心动的感觉荡然无存，更多的是残留的恐惧和惊惶。

    他不知道怎么回应维叶欺的感情，本能地想远离对方。

    晚上的一人一鬼，很沉默。

    床不大，谷施和维叶欺中间，隔着一臂宽的距离。被子下，维叶欺拉着谷施的手，不让他离开。

    “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家里的事情。”维叶欺在黑暗中忽然出声。

    白天谷施的表情，告诉他，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意了。同样恋爱经历空白的他，只隐约记起，在开始一段恋情前，似乎要先了解彼此的身份背景？哪怕这算是自己心灵上的伤疤。

    谷施没吭气，但眼睛在黑暗中眨了眨，耳朵竖起。

    维叶欺缓缓诉说。

    他是强jian犯的儿子，母亲也因为那场事故而精神崩溃，外公外婆辛辛苦苦将他养大，还要照顾不能自理的母亲，所以他一直很努力，很节约，存钱想让外公外婆母亲都过上好日子。

    谷施，帮了他很多。

    他距离自己的梦想，很近了。

    “谢谢你，小色鬼。”

    他靠近谷施，在对方后颈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小色鬼没有逃开，也没有回应。维叶欺听见了小小的抽泣声，又摸到了他满脸的泪水。

    “你哭什么？”维叶欺好笑道。

    他这个当事人都没落泪呢。

    谷施没说话，扭过身来紧紧抱住维叶欺，牢牢地，像是安慰从前那个孤苦无助的小孩，又好像要从他的身上汲取力量。色鬼觉得自己很笨。他从没有想过，初见的时候，维叶欺为什么不害怕他。

    现在想来，会不会是因为，小小的维叶欺，见过比鬼更可怕的人呢？

    一想到这里，谷施就抱得更用力了。

    维叶欺轻抚他的后背，眼里闪过一抹失望。

    本以为，自己揭开伤疤后，谷施会告诉自己，为什么会没有人给小色鬼烧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