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指J醒来质问,被骗X里有虫
谢寄在草纸上写道:“今日我亦须去陈府上服侍陈二公子,你且喝完这副药便好生歇息着吧。” 常卿看着草纸上娟秀端正的字,默了一会,歪头问道:“哥哥这几天好似总是往陈府上跑,即便是这陈二公子落了马,前几日便应该恢复了吧……” 谢寄讪讪笑了笑,又拿起毛笔落墨于纸上:“我亦不解,不过陈二公子从前之于我有恩,曾在我贫困潦倒时点拨于我,我感激他,所以不论他提出何要求,我都应该去看看。” 纸上的字在常卿的眼里慢慢放大,直到将他的眸子晕染作一片浓郁的墨色,他的嗓音突然有些沙哑,藏在指缝中的蛊虫蠢蠢欲动。 常卿蓦地起身圈住谢寄的手腕,视线亦跟着落在那处:要是把哥哥的手脚通通都废掉,那哥哥就不会到处乱去,只能留在我身边了…… 谢寄被常卿突然的动作吓到了,下意识收手后退,眼里倒映着的瞳孔甚至在微微颤抖,手上握着的毛笔尖洒落几滴墨,滴在常卿的腿间的衣料上。 见自己不经意间闯了祸,谢寄慌了神就往常卿腿间伸手,直到摸到有些硬和有些烫的硬物才猛地停下动作,抬眼看向正弯唇微笑的常卿,胸腔里的心莫名跳得剧烈。 常卿松开对谢寄的钳制,目光从谢寄的脸缓缓移到自己身下,随着谢寄的触碰,性器昂头的趋势愈加明显,连带着嗓音也漫上沙哑:“哥哥……原来喜欢摸男人的那里吗?” 谢寄嘴巴微张,听到这话,脸颊登时泛红,双手摆动的频率剧快,甚至扇出一阵轻风,若是他能开口的话,想必此时已经语无伦次了。 只见他指尖慌慌地朝门口指了指,常卿立刻就会了意,缓缓直起身子为谢寄摘去了肩上的枯叶:“许是哥哥搬柴时不小心沾上的,方才拉住你只是为了此事。哥哥这般着急去见那陈公子,便去吧,我会烹好膳食在家中等候你归来的。” 谢寄舒了一口气,因为自己的胆怯误会了常卿而感觉有些尴尬,视线飘忽不定,匆匆略过常卿的腿间,便仓促地抚了抚常卿的头顶,而后转身出门了。 徒留常卿一人跪在床上默了许久,才自顾自喃喃道:“怎么办呢,好像被哥哥发现了,继续装下去好像也行不通了——” 他感情真切地叹了口气,于半空中抬起手,任由浑身漆黑的蛊虫在他手心里爬动,爬至他指头处一口咬破了主人的指尖皮肤,贪婪地吸食着饲养者的新鲜血液。 常卿不舍得把视线从谢寄离开的地方挪走,瞪了眼手上的蛊虫,悠悠道:“喝了我这么多血,到时你可一定要派上用场啊。” 天色从亮堂转至昏黄,再由昏黄转至黑暗。 常卿坐在饭桌上,诡异的笑容面具已经在脸上凝固了整整两个时辰,他便一直这么坐着,似乎还会一直坐下去。 门外一阵喧嚣的动静,听起来既有踉跄的脚步声,又有到处磕碰的响声。 常卿刚打开门准备察看之际,便措不及防被谢寄扑了个满怀,而后醇香的酒味飘散至狭小的木屋中,自然而然也钻入了常卿的鼻孔,几乎是立刻,他维持了两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