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腿倏地瘫在了地上,被撑开的yindao一收一缩,里面像心脏似的跳,她转过头来喘着气要质问他,却见他不动声色地在给睡袍之下挺立的yinjing套避孕套。 因果愣了会儿,默认似的又把脑袋转了回去。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做完作业了。 她听着他套避孕套的声音有些发呆,看不进题目,视线慢慢移到了那串黏成一团的跳蛋上,思绪放空,突然觉得很奇怪。 “你和别人做过吗?”她冷不丁地问。 他手上动作忽然一停,抬眸看着她侧过的脸,随着她的视线一同看向了地上的跳蛋,脸上出现了些不悦的神色,“我之前说过了我是第一次。” “那这个是哪儿来的呢?” “......” “你家里为什么会有这个?” 他沉默好些会儿,因果好像在心里有了一个不太确定的答案:“只是下面是第一次吧。” 突兀的寂静,让这个陈述句掷地有声。 因果没听到他的回答,基本上是在心里笃定了这个猜想,一下冷笑了出来:“不会这个是别人用过的吧。” “因果,”他把她的名字压上千斤重地摁下去,因果感觉背后毛骨悚然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没有。” 她突然回头瞪大了眼睛喊:“那你说啊!” 对上她质问的目光,他的眼睛沉默,他的嘴巴沉默,他的身心沉默,被她的目光剐下一层皮,他都未道出一个字来。 沉默久到她都不想看他了,他才冒出几个字:“你很在意吗?” 得到这种敷衍答案的因果自然是更生气了,“谁在意啊,我只是觉得别人用过的东西恶心。” 不知道是在指跳蛋还是指忠难。 两个都指了也说不定。 他皱起眉来,“没人用过。” 因果被他的嘴硬惹毛了,迫使软了的腿站起来,才刚站起身那一片光洁的腿与仅有细绳与蕾丝遮挡的下身暴露无遗,他下意识伸手拽过她的手腕就能轻而易举地把她拉回原位。 “疼!”她故意大喊出来,忠难拽在她的伤口上,她又那么大声地喊疼,总是意识先一步松了手,再看她已经踉跄着爬了起来,以为她又要跑,一下就站了起来去追她,但因果只是跑到衣柜前又体力不支地跪了下来,手哗啦一下推开了衣柜门,把他刚刚在衣柜里掏的箱子直接掀翻在地。 满地的SM调教道具从箱子里被撒出来,一个黑色项圈,上边还挂着铃铛,皮质的在灯下都能印出人扭曲的脸,从箱子里飞出来直直地滑向忠难的脚边。 因果膝盖出了淤青,小腿完全软了地跪在地上。 她盯着满地的情趣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