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屠户雪地救白兔,白兔化作美娇郎
余真自爷爷辈起就在余家村边上落户,祖传了些打猎的手艺,余真也就老实接过了这份营生,可现在的官老爷们不让捕杀有灵智的动物,搞的现在的猎户们但凡看那猎物机灵些的都担惊受怕抓了要赔上银两,余家村就余真一户捕猎的,好在背靠青山也没什么竞争,捉些兔子山鸡野猪之类的倒也活得滋润。 快到青山封山的时候了,近来风雪势头也愈来愈大,好不容易等着个晴天,余真抓紧机会进山,多囤些兔子皮都是好的,年节快到的时候村里的宽裕点的妇人们会找他买不少皮毛做新衣。 除了树有着些青黑灰绿,周遭全是白的,枯草枝子都给埋下去了,山里安静的要命,只有余真皮毛靴子在雪地上嘎吱嘎吱的响声,余真脸上冻得都有些麻木了,风不大,但裹着些冰碴碎雪刮过人脸上总是有些痒痛,还有些个挂在了余真不修边幅的胡子上。 余真走着走着都要打算回自己不大却刚好能被炉火温暖的木屋里去了,却看到斑点血迹在不远处的树丛边上,小块的都结了冰,更花似的绽放在雪地了,他知道大概是之前放的捕兽夹抓到了什么,于是走上前去。 扒拉开树丛发现这出血的还不少,一直浑白的和雪地一样的兔子被夹了右后腿,血迹大片大片铺撒开,兔子不知是失血太多不行了还是冻晕了去,软乎的团在雪地上,毛发也湿了些。余真伸手过去想要取下夹子,却不想这兔子突然睁开了眼睛。 兔子完好的那条后腿开始拼命扑腾起来,嘴里也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动静,红色的眼睛睁大狠狠瞪着余真,似是在威慑。 糙汉猎户看着兔子眼睛有神,更被人盯着似的,心里暗道不好,自己的毛皮生意少了一笔,囤的rou也要少一份去,但规矩摆在那,就道:“兔子精?开了灵智的?” 那兔子腿上的动作小了些,但眼睛还一眨不眨的瞪着眼前不修边幅的高大男人。 “你这腿再扑腾可就没了,我不想捕杀妖精被罚铜子儿,你老实些我救你出来。”余真说完,那兔子眼有犹疑,但又不得不停下,他的右腿疼的发麻,快要成了雪地里的一块冻rou。 猎户看着人糙的不行,动作还算细致,小心把兔子弄出来用毛皮帽子垫着放到了平日里收获的背篓里,兔子一窝在帽子上就觉得暖和不少,失血过多又让他在温暖的环境里困顿起来,就这样昏睡过去,余真感受着背篓里没什么动静了,就赶紧拆了陷阱沿着脚印下山。 猎户走前炉子里烘了些地瓜,余真将地瓜扒拉出来,吹了两口里面还没熄灭的木炭,又添了些柴进去,把火烧旺,从屋外铲了些雪进锅子里,放在炉子上烧。 又掏出背篓里人事不知的兔子,将正好温热的水里放块布子,拿出来在兔腿周围擦蘸,伤口有点深,差点被捕兽夹弄个对穿,猎户刚细致清理了上面的草屑,就见那兔子睁开了眼,里面警惕不减但好歹没有反抗。 “会说话不,疼吗?”猎户独居惯了,和人交流不多,说出的话也简短的很。 那兔子却只是看着,观察了两下自己的腿伤处。 猎户却以为这兔子还在害怕,便又耐心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