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了动容,方才的难过和焦虑在这段像是承诺一样的话语里如冰雪消融。 他们向来不信宁诗,可此时此刻,他们能相信的只剩下宁诗了。 不知道是霍子狄想清楚后果冷静下来了,还是童依眼神太过坚定太令人信服。总之,他松开了手,紧抿着嘴走到一旁蹲下,戴上自己的卫衣帽子,闷闷地低着头不再说话。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宏南、戚枫和郑贺明端着饭走到他的身边,低声安慰着什么。 童依淡淡看了他们一眼,情绪一下去,痛觉就蔓延上来。 “嘶——”她呲着牙收回手。 后悔,不该那么用力的。 这下子好了,真受伤了,右手掌全都红透。 她甩了甩手,佯装镇定地蹦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着。 “师父。”吴玬拿着最后一块披萨凑过来,感叹道,“你好厉害,我还以为谁劝他都不管用。” 童依扬了扬眉头,“他只是一时间没想清楚后果,也没有安全感。只要告诉他后果,给他保证就行了。” 她拍了拍吴玬的肩膀,“我也饿了,去帮拿点吃的。” 吴玬哦了两声,还没起身,一碗水果沙拉就端了过来。 童依微微一愣,抬头看见宋时越站在自己跟前。 他眼眶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霍子狄的话还是别的,看上去有些脆弱。但他仍然露出一个淡淡地笑容,脸侧的梨涡若隐若现。 “谢谢你。” 声音轻轻的,像片羽毛,挠的人耳朵痒。 童依急忙伸手接过,“不用谢!” “还有这个,给你。”宋时越将一瓶矿泉水放在童依泛红的掌心,“握着会舒服一点。” 微微的凉意顺着肌肤纹理一点点压制下手心的温度。 童依愣愣地握住。 越崽怎么这么细心,怎么这么乖! 诸君,我好他妈心动。 她咽了咽口水,转头让吴玬拿着水果沙拉,自己捏起叉子开始吃水果,手里的矿泉水瓶始终没有放开。 就连当晚睡觉,童依都把这个水瓶放在枕头边,认认真真给盖好被子。 之后的日子,无非就是练舞。 第一天童依说的那番话起到了很积极的作用,forone的凝固力更强了些,专心扑在学舞上。 童依便准时准点的来舞社陪他们,一来自然是为了看宋时越,二来就是为了防止fight和其他团来找forone的不痛快。 但奇怪的是,fight安分极了,只有闲暇时间见过几次。 这边fight三人也觉得好不对劲。 宁诗为什么还不来找他们? 她难道就真的一心扑在了forone上面,不来看看他们,不管他们了? 这导致陈晨生了大半天的闷气,在练舞的第五天气冲冲的走向forone的练舞房,发现宁诗就翘着二郎腿坐在门口。 活像一个看门老大爷。 童依远远就看见他,懒懒地垂下头随手发了个表情包给吴玬,身后舞蹈室的音乐立刻停止了。 紧接着,玻璃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