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
桌边,可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槐花鸡蛋饼。 吃吧。 槐花鸡蛋饼烤的刚好,边缘微焦,花香味里带着焦香味,配上粘稠的红豆粥,真是绝配。 赵吼去盛第二碗的时候,将鸡蛋捞起来放进水里。 盆里有个煮鸡蛋,一会儿你把他吃了。 程宴平吃的正欢,高兴的应了,去厨房的时候见盆里只一个鸡蛋,他仔细的回忆了下,赵吼的碗里并无鸡蛋,他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他将鸡蛋剥了壳,又拿菜刀将鸡蛋切了两半。只是他刀工不好,明明瞅着是一般大才动手切的,可下刀后却发现是一半大一半小。 他将小的那一半放进自己碗里。 赵吼正低头喝着粥,忽然有东西顺着他的耳侧掉进了碗里,他一看才发现是半颗鸡蛋,不由抬起头看向程宴平。 可程宴平却低着头故意不看他。 他摇了摇头正欲把那半颗鸡蛋夹给程宴平,可程宴平却早有防备,双臂护着碗,不让他得逞。 赵吼实在没办法,只能自己吃了。 待吃完之后,才发现程宴平的瘦削的肩一颤一颤的。 他讶然,好端端的吃着饭,怎么又哭起来了? 只是还未等他问出口,镇长就风风火火的进来了。 小赵啊,你今儿不忙吧?不忙的话就帮着小程一道收拾收拾新家,小程这伢子,也是可怜见的,你就权当是做好事,帮帮人家啊...... 第6章 屋中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镇长一个眼风扫了过去,刚抬起手,赵吼就腾的一下跳了起来,着急忙慌的解释道:不是我,我没有! 程宴平见状,拿衣袖擦了擦眼角。 镇长不关师傅的事,是我自己吃着饭忽然就有些想家人了。从前在定国公府的时候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没吃过,但大多他都只是吃上一两口便随意赏人了。 如今素味平生,并无深交的赵吼宁可自己不吃,也给他煮了一个鸡蛋。 定国公府倒了之后,他冷眼瞧着旁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虽明知趋利避害乃是人的本性,本也无可厚非,可心底深处到底有些凉,总觉人心凉薄易变。 好在上天庇佑,路上他得了尽忠职守的贺鸣一路护送,并不因他是流放犯而肆意折辱,反而是诸事周到。现下住到了龙门镇,镇子虽跟京城没法比,可在这里有热情护着他的镇长,有敦亲睦邻的师傅赵吼。 所以一时动了情,没忍住便落了泪。 镇长虽与程宴平相交未深,可见其眉宇间似有仇怨,又思及古往今来的文人sao客,多是七窍玲珑之心,最是会悲春伤秋,也就不将程宴平掉泪一事强加在赵吼身上了。 师傅?你做什么喊他师傅? 镇长嫌弃似的上下打量着赵吼,这人除了一身腱子rou,空有一副力气之外,能有什么地方当别人师傅的。 赵吼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 不关我的事。 程宴平连忙解释道:我自小就没做过活计,所以想跟着师傅后面学习一二,将来也可独立生活,不必连累旁人。 镇长抚着额下的胡须,对于程宴平这种不骄不躁、虚心学习的精神很是赞赏,直点着头道:小赵啊,小程既然诚心想学,你就好好教。教好了,也是善事一件。 赵吼未置可否。 镇长又看向了程宴平。 昨儿天色已晚我只购买了部分生活用品,你去瞧瞧还缺些什么,列个单子我一并去买了。另外我瞧着你那屋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