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
,有什么便吃什么,没有饿上一两顿倒也无事。可是现在有了程宴平,他虽说自己好养活,不拘吃些什么都可以。 可赵吼想,那怎么行呢? 他娶回来的夫郎,就得好好养着。 依着他现在的情况,虽给不了程宴平以前在京城里那样的舒服生活,可也不能让小夫郎想要吃点好的,想要穿点好的时候,却要为银钱而烦忧。 现下他种的地,虽不多,但也够两人的口粮。 再一个他去打猎,每年也有不少的进项。除却这些他如今也要存些钱,先头他杀了周德海,若是周原朗一路找来,他跟程宴平必定是要离开龙门镇,到时候逃亡在路上,若是没钱那可是寸步难行。 他自己可以将就,风餐露宿都可以。 可他舍不得让程宴平跟着一起吃苦。 是以这些天,他没事总爱往山里跑。 路上遇到熟人便道:赵猎户,今儿又进山呢? 赵吼点头。 那人头上戴着一顶草帽,笑着道:程先生如今在学堂里教书,也是有些进项的。而且又是个省事的,不是那等今儿要银明儿要金的,大暑热天的,你又何必总往山里头跑呢。 自打成了亲,赵吼也愿意同人说上两句。听了这话便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宴宴虽不稀罕这些外物,可我也得努力,免得回头他想要了,我又没钱买,到时候宴宴得多难过委屈啊。 那人笑的更甚了。 见过疼老婆的,可没见过这么疼的! 赵吼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晚。 他远远的便瞧见程宴平守在门边,不觉就走快了几分,等走到门边才发现他手里拿着快浸了水的湿帕子。 夫君,今日辛苦,先擦把脸吧! 赵吼见他一脸谄媚,倒也乐享其成,擦了脸便将帕子递了回去。 程宴平迎着他回了家,亲自帮他脱了鞋,又将现切好的西瓜端了过来。 夫君,请吃些西瓜解解渴。 事出反常必有妖。 赵吼吃了两块西瓜后,心里到底没底,忍不住问道:今儿有何事求我? 两人相处了这些日子,赵吼算是把他的性情摸得一清二楚,程宴平向来对着他是呼来喝去的,唯有有事相求的时候,才会这么低姿态的来求他,哄他,无比的殷勤。 程宴平讨好的冲着他笑了笑,又绕到他身后,替他揉着肩膀。 夫君说的这是哪里话,夫君整日里为这个家奔波辛苦,我伺候伺候您那也是应当应分的。 若不是熟知他的性子,只怕是要被他精湛的演技给骗过去了。 1 赵吼侧身,一把扣住了男人的腰。 一阵天旋地转后,程宴平已经坐在了男人的腿上。男人的身上有着汗味,他皱起了眉头,又道: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可昭日月。 赵吼伸手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 再不说实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程宴平只得老老实实的招了。 我如今跟着何大夫后头学医,你作为我的夫君,是不是该鼎力支持? 赵吼不明所以,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悬壶济世,那可是好事。 程宴平抓着他的手,一根一根的玩着他的手指。 今儿何大夫教了我针灸之术,可是我手生的很,总也找不准xue位。何大夫说了,给我三日功夫,务必要熟练,若是三日后检查不合格,便要打手心。 1 他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就跟这会子已经挨了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