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
茶喝...... 赵吼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就这? 程宴平更觉蹊跷,回望着他。 那还能说什么?我跟他们又不熟。 第9章 赵吼闷头去杂物间里翻出了渔网抗在肩上,又拿了一个竹篮挂在渔网的把上,便径直出了院门,路过程宴平身边的时候,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 师傅,你去哪儿啊? 程宴平往边上躲了下,险些被渔网给打到了,眼见着赵吼要走远了,忙急急的喊了一句。 赵吼原不想回答。可走了几步又觉得既当了人家师傅,总得有个师傅样子,没的让镇长抓住了把柄,回头又要唠叨个没完。 他停下脚步,却没回头。 去准备今天的晚饭。 程宴平见他驻足,便一溜烟的跑了过去。从前在京城里也是如此,长日里无事,除却写字看书画画之外,每天最期待的事便是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晌午吃什么点心,午后喝什么茶?诸如此类的琐碎小事。 细一想也是这么个理。 人生七十古来稀,短短几十载,一日三餐可不是头等大事嘛。 师傅,刚才瞧着那些秧苗绿油油的,跟野草也并无多大的差别,要是牛啊,羊啊,马啊路过,可不是要一扫而光的吗? 赵吼哼唧了一声,半晌才道:瞎cao心!龙门镇住的都是庄稼人,世世代代靠山而活,靠地而养,怎会不知道这些?自然平日里就会留意不让这些牲畜靠近秧田。 程宴平总觉得赵吼今儿有些不大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像是跟谁使小性似的。 可是? 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到底是谁得罪了他,赵吼虽也在龙门镇,可性子孤僻,这大半日下来除了见过他之外,也就是镇长了。 难道是镇长? 可也不对啊,镇长都没跟他打上照面呢。 程宴平拧眉沉思着,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来,只觉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况成日里不是说男人要胸怀宽广,胸襟豁达吗? 怎的到了赵吼这就不灵了。 程宴平拿余光扫了一下赵吼的前胸,他穿着黑色无袖的马甲,一只手搭在渔网的把上,手臂上的肌rou高高隆起,至于前胸。 大。 很大。 非常大。 程宴平的身形单薄,自然跟壮硕的赵吼没法比。他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胸肌这么大,应该最是性情阔达之人,可现实却是相反,他的心胸比针鼻还小呢。 思及此,他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情不自禁自语道:难怪至今没人要呢?女儿家都是水做的,最是温柔多情,合该捧在手心上好生哄着的。 若是嫁给了赵吼,只怕要被气死,见天的还要反过来去哄他呢。 赵吼耳力很好,冷哼了一声。 那是我不愿意! 1 程宴平吐了吐舌头,忙笑着恭维道:那是,那是,我师傅是什么样的人物,岂是那些凡夫俗子可以配得上的。 说到兴头上又掰着手指开始细数赵吼的好处来。 师傅你简直就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不仅做的一手好菜,还能上山打猎,简直是贤良淑德的典范,将来谁要是能做了我师娘,可真是八辈子修来的好福气呢。 这是在夸人吗? 赵吼睨了他一眼。 闭嘴,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晚饭就别吃了! 程宴平缩了缩脖子,识相的不再言语。 两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