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1)
。 板栗烧鸡,红烧鱼,扁豆烧rou,家常豆腐,爆炒腰花,红烧rou,蒸咸鱼等等,一张八仙桌都放不下。 孙二德喝了些酒,说起话来也就没了防备。 将军,您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这回头要是不打仗了,开个客栈酒肆,那生意肯定是顶好的。可我就是替您屈的慌,您这样的人天生就适合在战场上拼杀,如今窝在这犄角旮旯里,每日的就是一日三餐,你也不嫌闷得慌。要是换了我...... 哎呦! 他怪叫了一声,看向了一旁的许嫂子,你这娘们拧我大腿干什么? 许嫂子红着眼圈看向了孙婆婆。 娘,您看看他灌了几口马尿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还骂我是娘们。 孙二德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你...你不是娘们...难道你...还是爷们? 孙婆婆瞪了自己儿子一眼,酒喝多了就安安静静的回家躺尸去,少在这儿胡言乱语,平白惹了笑话。 花花见状也插了一句。 爹,你赶快回去吧! 一对三,孙二德仰头喝下杯中酒,就家去了。许嫂子看着他走路都走不稳了,忙又追了上去扶着他。 待到屋子里只剩两人时,程宴平一个不察,便被赵吼搂着腰抱坐在了他的腿上。 男人的呼吸里含着nongnong的酒香味。 赵吼埋在他的颈项间,深深的闻了一下,宴宴,你真香啊! 男人的胡子有些扎人,程宴平伸手将他推开。 赵吼,我告诉你,今儿可是过节,我不想和你闹,你休要借酒装疯。 赵吼知他怕痒,故意在他脖侧蹭了蹭。 我就要闹,你能奈我何? 他的眸中已有了醉意,愈发的像个小孩子了,我不光今天闹,明儿闹,以后我日日都要闹你。 ...... 程宴平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干爹,干爹,我们要去城外的空地上烧火把,你跟我们一道去吧,可好玩了。 花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程宴平忙将被子裹在了身上,花花见他睡眼惺忪的模样,低声嘟囔着道:先生整日里教我们要勤奋好学,怎的自己个却睡到了这会子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真是个大懒虫。 程宴平红着脸,瞪了一眼刚从外头进来的赵吼。 赵吼将放凉的茶水递给了他,又将花花轰了出去。 程宴平喝了茶,嗓子眼里舒服了些。 匆忙换了件衣裳便跟着花花一起出去了。 圆月高悬,洒下如水般的清辉。 不远处的孩子们个个举着手中的手把在那疯跑着,一行人排成一队,跑动起来,远远瞧去就跟一条火龙似的,格外的好看。 放了火把,孩子们还觉得不够,又去挖了些山芋说要烤着来吃。 赵吼寻来的时候,孩子们也都玩累了,吵着要回家睡觉呢。 送孩子们回家后,两人手牵着手走在街上,头顶是圆圆的月,脚下是长长的路。 周遭静极了,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 赵吼揽着他的腰,脚尖点地,便带着人飞上了屋顶。 龙门镇不比京城有许多高高的屋子,站在屋顶上视野就很好了,高低错落的屋子延伸开去,在远处可以依稀瞧出小苍山模糊的轮廓。 两人并肩坐在屋顶上。 程宴平靠在赵吼的肩上看着漫天的星子。 正瞧着入神,忽的眼前有一盏孔明灯缓缓的升上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