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
水里自尽了。 时隔这么长时间,再次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起初赵吼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待反应过来后只轻轻的哦了一声。 某种程度上,他还得谢谢这个人。 要不是周原朗设计要杀他,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来龙门镇,更不会遇到程宴平。 两人推杯换盏,只喝到了日落西山。 赵吼踉跄着回了自己家。 刚进了房间就看到程宴平坐在床上,正在逗弄着怀中的孩子,也不知程宴平使的什么法子,孩子格外的乖巧,不哭也不闹的。 他有些吃味,走到床前,还未来得及坐下,程宴平一个眼风就扫了过来。 你喝酒了? 赵吼点头,跟花花爹喝了点儿。 程宴平护着儿子,那你去外头醒醒酒,别熏着孩子了。 赵吼只得乖乖的去外头醒酒了。 等再次回来的时候,他的身上带着湿漉漉的寒气。程宴平见他一脸委屈的样子,也不好责骂,声音也柔了几分。 酒热伤身,乍然洗了冷水澡,仔细明儿染了风寒。都当爹的人了,也不知道当心着点,现下我守着佑安已经够累了,若是你再病了,我还指望谁啊...... 他絮絮的说着,丝毫没察觉到男人已经到了跟前。 巨大的阴影笼罩而下的时候,程宴平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唇被堵了个结实。 温热而带着酒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良久赵吼才松开了他,这些日子你眼里心里都只有孩子,从来都未正眼看过我一眼,早知道如此还不如...... 话还没说完,纤长的手指便抵在了他的唇上。 可不许胡说,你要是敢说这样的话,我可是要生气的。都当了人父亲了,怎么愈发的小孩子气了,连自己个儿子的醋都要吃,你也不嫌害臊。 你是我媳妇,有何可害臊的? 赵吼将人搂在怀里,细细的感受着久违的温软。 程宴平轻声与他说着家常。 再过几日安儿便满月了,前些日子兄长派人送了书信来,说是我生产时他们忙于政事错过了,安儿的满月酒他这个做大伯的是一定要来的。 他们两来倒也罢了,不过是吃住这样的小事上留些心,关键是镇子上的人,个个都嚷着要来家里喝满月酒,我想着大家既然这么热情,不如就跟咱们成亲那会似的,办个流水席,大家伙一道热闹热闹。 银钱方面倒也不用在意,可真要忙起来也不是易事,烟花爆竹,酒水菜肴,这一样一样置办起来,着实是有些费神。 夜色静谧,有银纱似的月光照进了屋中。 身旁的儿子睡的正香,小手塞在嘴边,偶尔吮吸一下。 怀中的夫郎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动听,赵吼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宴宴,我觉得现在真好。 ...... 很快,便到了八月二十七。 一大清早赵吼的家门前便热闹了起来,今儿程佑安倒是格外的给面子,不哭也不闹,若是谁人逗了他,小家伙还会咧着嘴笑。 不过是一个月的功夫,小人儿倒是长开了好些,不再是先前才出世那个皱巴巴的丑孩子了,如今皮肤也白了,眼睛也睁开了。 愈发长的像程宴平了。 程定延逗弄着他,小人儿似乎很喜欢这个大伯,小手紧紧的攥着他的手指。 来,叫大伯,大伯可是给你带了礼物。 程宴平嗔了他一眼。 哥,你也太没常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