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
们趁胜追击,对着顾云的腹部又踢又打。 驹毅看到顾云终於被教训,感到解气,下令:「给我继续打!」 其他人听到热血喷涌,冲上前继续殴打。 可几分钟後无论他们怎麽殴打,顾云始终不吭一声。他们拳拳都好像打在海绵上,没有任何回击,即使他们奋力殴打,顾云都面无表情。他们打得越是狠劲,就越觉得空虚以及有种诡异感,有些人停下手。 「你为什麽停手?」 「可是驹毅,你看他都没反应,让我觉得好可怕。我不干了。」 「你不干,我来!这有什麽可怕!?」 可是当驹毅举起拳头下手时,顾云毫不眨眼,用他那双幽暗的眼睛直视着自己。即便在那伤痕累累的脸又挨了一拳重击,顾云的表情依旧没变。 顾云被摔在地上,抬起头眼神依旧。驹毅气急败坏,握紧拳头,为何顾云都被揍得鼻青脸肿,心里那股郁闷还是无法消失。他非常厌恶顾云的眼神,只要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这双眼睛监视就会倒胃口。 「别用那双眼睛看着我,你知不知道自己很恶心啊!」说完对顾云一阵痛殴。 可顾云仍旧直直看着他殴打自己,没有还手。 「你是变态吗?啊?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都偷偷看着我!」 其他人见状,纷纷跟上去羞辱顾云,说着恶毒的话: 「呸,像你这种怪胎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真为你的父母感到可怜。」 「给我一辈子像地沟鼠苟活着吧,哈哈哈!」 顾云当然都有听到这些话,只是无法理解为什麽他们会笑?为什麽他们会觉得他可怜?顾云百思不解,明明使自己的事,总感觉很遥远,与自己无关。 「喂,你倒是给我说话啊,死了吗?」森驹毅拍了拍顾云的脸,窃笑说道。 「没有,让你担心了,还真是抱歉啊。」顾云直勾勾看着驹毅,语气平淡。 森驹毅被顾云那瘮人的气息给惹怒了,无法顾及其他,厌恨地不再忍受,愤恨砸向顾云,直到他趴下也不肯放手。 其他人见驹毅杀眼红了,已经停不下手,即使有人拦他也被推开。剩下的人觉得在这里也不需要他们,所以都迳自离开,剩下他们两个在一片狼藉的体育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