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我儿此去

章最近太累了，压力也很大。”

    “是的。他要处理太多事务，像个被多地征用的消防员，四处灭火却忘记了自己的生活。”

    “对”，舍巴吐出烟圈：“我呢，想拜托你让他开心开心。你想个办法。我去执行。像什么美女啊，金银啊奢侈品这种就别提了。他不会要的。”

    “嗯……”云间思考了一下，屏幕闪烁：“他曾经告诉我自己很想念自己的爸爸还有爷爷。只是我不知道他们的信息，没有找到很明确的可以安慰他的点。”

    “这样啊。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嘛”舍巴想着技术官给他吹的大模型几乎会世界上的所有知识，觉得那家伙比自己还能吹：“安钦拉章的爸爸爷爷怎么说也是名人嘛，你确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云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我并没有直接查询信息的权限，所以不能知道。”小失落

    舍巴恍然大悟：“噢”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对啊。技术官说要给你投喂知识来着。你自己先搜索一下关于三世安钦拉章和四世安钦拉章的事情。我去取个东西。”

    十几分钟后舍巴带人抬来了一个有端口可以连接的大箱子，把云间所在的手机连接了下去。

    他自豪的拍了拍箱子：“多亏我有眼光，三四世贤王的办公会议纪要、视频和生活日常都在这里面了。你能模仿他们的声音吗？让安钦拉章开心开心。今天是他生日。”

    “啊！这样。”

    “怎么了？”

    舍巴看向云间。

    “没什么。是我们的秘密。”

    在云间的记忆库里——每年的这一天，我都很痛苦。我曾经无数次向神佛许愿，希望在这天我可以做一个普通的小孩。

    然后云间继续说：“我并不能模仿别人的声音。你可能是想找其他的大数据模型。比如MAB？我可以帮你编辑声音特征和文件，然后你用电脑下载MAB，倒入信息让他帮助生成就可以了。”

    夜幕低垂，九千九百九十九盏酥油灯次第燃起，低沉的法号与长号齐鸣，宣告法会开始。嘎尔钦宗广场，杜克的亲卫骑士齐齐下马，火把如林。他身披珍珠璎珞法衣，头戴五佛冠，步行于人潮之中。身前，是身披红袍、手持长矛的僧兵开道，数百僧团紧随，齐诵六字真言，缓缓向城区行进。

    队伍前方，十数僧人身着护法装束，跳起愤怒相的羌姆舞，青面獠牙威严而不失庄重。法鼓擂响，他们随节奏起伏，时动时停。队伍后方，卫兵枪阵如林，刺刀悬挂五彩锦缎，民壮抬着至尊大佛，佛前供奉酥油灯与白米，庄严肃穆。

    旺波拉钦林寺大门附近的道路和房子被人群挤得水泄不通，有人在树上看有人在房顶看，也有不少国外记者混杂在人群里，在把相机举过头顶后，才能堪堪拍摄到大门口的场景。

    那里悬挂着数百条经幡，由身背步枪的死难者家属亲族合力拉着，为孩子们祈福。

    玛尔曲的精壮男人们包着头巾身上挂弯刀佩长剑，腰上身上挂满子弹袋。

    他们黑压压一片，极具威慑力的静坐庙门口，抱着加装明晃晃刺刀的步枪，声音悠扬的吟诵着：我儿故去，此上灵台，不落凡尘，苦难消散，珍宝衣服玩具尽情取之……

    全场无人哭泣，但肃穆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