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答案
手指、给安全套挤上更多润滑剂又凉凉地塞回来,“伏地魔有没有为难你?” 斯内普的后xue绞紧了,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脑袋陷进枕头里。很难对黑魔王编出可信的理由,解释邓不利多怎会在被他杀害后仍不处置他,目前的故事是他说服邓不利多,自己动手的最大缘由为同情德拉科·马尔福,以及不愿邓不利多落进贝拉特里克斯手中——毕竟当时的情况下邓不利多基本死定了。黑魔王可能是接受了,也可能是单纯地还腾不出手料理斯内普,眼下许多食死徒包括黑魔王自己都被受害者指认,加上邓不利多,黑魔王再不动声色,明眼人也都知道他焦头烂额。 “关你什么……”那些手指划起了小圈,斯内普结结巴巴地说了些话,不确定它们是可辨别的。 “的确不关我的。”卢平赞同道,“不过这就是人们在闲暇时光里会做的吧?聊聊天,交换交换近况。” 斯内普一下子睁大双眼,卢平面无表情,无动于衷到像是他的手指没插在另一个男人屁眼里,他的yinjing也没将运动裤前方顶起。当然卢平会报复,卢平装出的那副老好人相很容易使人忘记他活在社会底层,在那儿宽容和斯文仅仅是弱点,以牙还牙才是生存之道。 “你生命中缺少这么个人,对吗?比cao你的人还缺乏,我猜你最狂野的幻想不是西里斯在这张床上干你,不不不,那太没新意了。”第三根手指闯入并撑开,斯内普整个后背弓离床面,而卢平放慢语速,耐心确保他听懂每个字,“甚至也不是他复活,或者杀了你。你一定想象过吧,有个人跟你并排靠在床头,你们刚做完,或者累得做不了任何事,看几页糟糕的或者报纸,聊聊这一整天狗屁扯淡的工作……” 甚至什么都不必说,互换舒适的沉默,知晓自己被陪伴着也被需要着,知晓两个人在同一屋檐下的存在全都自然而然、理所应当。斯内普梦见过,他坐在蜘蛛尾巷那座破沙发上,面目模糊的男人枕着他大腿。沙发太小了,那人几乎得缩成一团,但他显然认为为靠近斯内普付出这点代价是值得的。而斯内普梳理着那人的头发,连头发的颜色他都忘记了,只记得内心那种极致的安宁,没有困窘童年被揭露的羞耻,没有被信任的惊喜和幸福,没有愧疚也没有谨慎,他们需要了便来到彼此身旁纾解疲惫,仿佛已如此共度数十年光阴。甚至连关于莉莉的梦境都不能如这个一般,使他在苏醒那刻感到胸口正绽开鲜血淋漓的窟窿。 “有用是很容易的,只要你有一技之长……战斗也是,只要你不在乎输赢,不在乎自己的命……”卢平探身亲吻他的额头,留下腐蚀性的印记,斯内普攥紧床单、蜷缩身体,“但那样一种关系?友好的、稳定的、不担心的关系?它需要天分,需要努力,需要运气,不是什么拼命就能得到的东西……” “cao我,”斯内普奋力扭转髋骨,踢开他的手,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