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三人间
一声特别未经人事的惊呼,然后……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恰在此时,斯内普还凉凉地说:“如果你赶紧开始干活,五秒钟我们就能出去了——不要求射精的话还能更快。” 莱姆斯骑在西里斯腰上用力按住好友,才得以阻止两个中年裸男打成一团的惨剧上演。过了几秒他意识到,被挤在自己臀部附近的西里斯的yinjing发生了些许变化,顿时一阵恶寒,往前出溜了一点。 “只是因为受刺激!摩擦什么的……”西里斯就着被他抓着手腕固定在床上的辩解道,“不是我之前就对你有,呃……” “毕竟处子总是要敏感一些。”斯内普又说。 “可以请你保持安静吗,西弗勒斯?”莱姆斯一边保持压制,一边气喘吁吁地说,“技术上说,我和西里斯正在为了活命被这个房间强暴。” “还有我的精神。”斯内普厉声道,“你以为我很乐意围观狗和狼人交媾?” “你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变态。”西里斯对老朋友的努力毫不配合,“我敢打赌你特别喜欢屁股里塞着狗jiba同时趴着舔狼人的rou——喂!” “你得进入状态。”莱姆斯闭着眼坐上西里斯的jiba,胡乱扭动,决心出去以后立刻洗掉这段记忆。 “轻点儿!”西里斯惨叫,莱姆斯于是允许他腾出一只手自己来,“嗷!我这部分我负责,你照顾自己屁股去吧,我记得男人是不能直接来的?” “这儿没有润滑剂。”莱姆斯说,然后白色床头柜上就出现了一个瓶子,“好吧,看样子有了。你给自己涂点就行,我觉得不会伤得太重——呃,我的意思是……” “你的搭档很小,或者你的搭档完成活动所需时间很短。”斯内普显然无法忍住不发表评价,“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客观事实嘛,卢平。” “再说一个字,鼻涕精,你就能用屁股体验我的大小了。”西里斯一把夺过瓶子,就好像这是莱姆斯的错,“虽然cao你很倒胃口,但让你流着血爬来爬去还是不错的。” 莱姆斯也往自己手上倒了些,的确是润滑剂,透明无味而且很滑,但他只尝试了一下把手指放进屁股里就放弃了,感觉心理上还不能接受将要发生的事。 “来吧。”他挪到旁边趴好,分开膝盖翘起屁股,“想点儿性感的东西,西里斯,很快——我是说,只要你插进来,理论上破处就算完成了。当然保险起见你可以试着……射在我屁股里,那肯定够了。” “你也闭嘴。”西里斯用一种不堪忍受的声音说,“我日,那个词组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脑子了,等我下次被送回摄魂怪那儿,这会是它们唯一吸不走的东西。” “我们不会再让摄魂怪接近你的。”莱姆斯说。 “这只是个比方,月亮脸。”西里斯叹口气,听动静是又撸了自己几下,挪到他分开的膝盖间。一只滑溜溜的手碰到他屁股时,莱姆斯终于还是没忍住紧绷,把脑袋搁在了前臂上,手抓紧床单,他放松括约肌的努力功亏一篑。 “做吧,西里斯。”他再次催促,“记着,别管我的反应,我绝对不可能享受这个,但问题完全不出在你身上。” “难说。”西里斯咕哝,笨拙地摸了摸他屁股,大概是想让他放松,但其实只是弄得他又尴尬又痒痒,“我可是这里唯一的处男,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