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欠我的
每分每寸。不过话说回来,他此刻的不紧不慢,大概也与先前早过了把瘾有关。 “这……才是……你幻想的……”斯内普一动不动,呼吸却乱了节奏,“你想对布莱克这么做是吗?你假装我是……一直想……但你拒绝——” 力道爆发时莱姆斯猝不及防,后脑重重磕在墙上,两耳嗡鸣,吸了一鼻子灰尘和霉菌,差点以为自己会昏过去。他一时间还以为斯内普已拂袖而去,随即捆缚他的绳索如长蛇般溜走了。血液立即奔向所有方才过不去的地方,莱姆斯视界内满是黑斑,险些摔第二跤,但斯内普拎着领子将他提了起来。 “转过去!”斯内普低吼,听上去是也半蹲下了。 莱姆斯仍视物不清,跌跌撞撞地挪动膝盖转身面向墙壁,笑声又回到他口中。他没太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做到这份上了,什么都行,只要能帮他抽离一会儿。他的心脏如鼓槌,打出短兵相接的节奏,全身伤处突突地跳痛着,但痛楚一阵比一阵轻微,感知渐渐走到远离躯壳的境地。 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听上去相当笨拙,而莱姆斯等不及验证是否果真如此。他胡乱拉扯自己松动的皮带,这东西是他好几年前从旧衣包里捡的,常穿的几个孔早就裂开了,于是莱姆斯索性将整条裤子褪下臀部,一推到底。缠绵半晌,他的yinjing还只是起来了一点,反正这妨碍不了什么。 斯内普用膝盖粗暴地撞开他的小腿,莱姆斯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将腿分开,让斯内普契到中间。斯内普也仅暴露了需要的部分,湿滑阳具碰到莱姆斯臀缝的同时,他的一只手绕到前方扼住莱姆斯咽喉,报复性地向后推,莱姆斯闷哼一声,斯内普前胸的扣子便压进了他肩胛之间。 “这就是你想要的?”斯内普嘶嘶地说,如毒蛇在他耳边吐信,“想要布莱克来cao你,是不是?你本来有机会……但你没当回事,你以为他死了,死得透透的,没人能伤到一个死人。” 莱姆斯暂止的笑声愈发恣意,他几乎等不及走廊上的某人推门而入,问他被什么逗得这般开心,看清这卧室内的堕落yin事。虽是尘封的房间,但空床就在旁侧,他们却都宁可衣着半褪,动物般挤在墙角发情。要说为什么也很难讲,莱姆斯这些年居无定所,从流浪者收容所到荒郊野外的狼人部落,待惯了容不得廉耻的社会边角,自不信人们赋予一张家具的种种象征意义。然而终究,床被从地面上抬高划分出来,上下和宽衣解带之间暗示自存。 随即斯内普的yinjing硬挤进他臀缝,莱姆斯的思维顿住了。事情发展至此是他推动的,但骤然直面被撕裂的威胁,他的本能反应仍是收缩身体、朝前躲避。但斯内普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髋骨,同时驱赶后仰,连带他喉咙上的那只手一起,将莱姆斯完全贴附到自己身上,扭动胯部将yinjing嵌得更深。他的确身有长物,莱姆斯的手指在墙上划拉了几下,紧闭双眼命令身躯停止挣扎。 “或许我该僵硬些,像死了两天那样?那样你就能硬起来了?说不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