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爱情像珍珠N茶三分糖(5)
——— 「赵织光这个nV生好讨厌,我们不要跟她做朋友!」 「谁都不准跟她说话,谁敢跟她说话就排挤谁。」 为什麽要这样欺负我?为什麽要在我的便当盒里放蟑螂? 我只是不想选边站,不想欺负弱势的同学,这样也错了吗? 「赵织光是一只丑小鸭,长得不漂亮成绩也不好,大家都不喜欢她。」 长得不漂亮,就活该受到这样的对待吗?而且,成绩并不能代表一切…… 这些排挤人的人,成绩又都有好到哪里去? 「欺负她刚好而已,谁叫她这麽讨人厌。」 「她到底以为自己是谁?凭什麽质疑我们?」 为什麽要把我一个人锁在厕所里? 好可怕,我不喜欢这个样子,求求你们──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外面没有人在吗?」 有人,在我做恶梦难以安睡时,动作极其轻柔地在我的额头为我敷上冰凉的毛巾。 他坐在我身边稳稳地握着我的手,仔细地为我掖好棉被。 然後,因为他的一句轻哄:「没事了,我在这里。」我渐渐放松了紧绷的情绪。 他身上的味道,若要形容一个季节,那犹如午後吹起的凉爽微风,空气中仍然夹带着yAn光的气息,像刚刚好的秋天。 这让我忽然想起了梁熙。 我一直以为,他给我的感觉应该更像冬天。高冷、疏离的特质,就像很多人常常喜欢冬天的到来,却又畏惧它的寒冷。 我曾经希望自己像春天,鸟语芬芳,舒适宜人,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却发现自己b较像气候变迁下的诡谲季节,时晴时雨、莫测难猜。 从一段十分漫长的梦中悠悠转醒的我,下意识地抬手触m0自己的额头,嗯……退烧了…… 「真的有人送我回家吗?」我环顾四周,试探X地低喊:「鲤鱼?」 我瞄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六点,这麽晚了。 掀开被褥下床,走出房门探看了一会儿,家里似乎没人。 脑中最後的印象,停留在被梁熙打横抱起的那一刻,但我有没有记错啊?不会是发烧到脑袋秀逗了吧? 我捏了捏鼻梁,赫然发现,手背上贴着一条压住酒JiNg棉块的医疗胶布,疑似吊过点滴。我将其撕下,愣愣地想着,难道在我昏倒的期间,还去过医院……? 算了,不管了,反正我现在人已经在家,JiNg神也好了许多,这样就好了。 我走回房间换下外衣,进浴室卸妆、拔掉隐眼并戴回很矬的黑框眼镜,然後把浏海用发圈紮起来,露出洁白乾净的额头,我照了照镜子,满意地点点头,果然还是这样舒服! 家里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