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追捕「突变」

缉凶组其他的成员呢？」

    「就我主管啊，可是他现在脑袋都懒得动……你是信使安排的人，一定没问题的！」

    「啊？这样也行？」

    小桃说：「放心吧，随心而为。在虚拟世界中，心想事成的机率，可是b在真实世界高得多。」

    这时，一只蜉蝣从他们面前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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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墨突然觉得有一种巧合的奇异感，便说道：「这昆虫突然出现……」

    「看，暗示就是这样无所不在。」

    「走吧，我们跟上去。」小桃估计蜉蝣就是寻找「突变」的指标。

    於是他们随着蜉蝣来到草原，往城堡的方向前进。

    林墨也「入戏」地，让小桃换上一身私僮的装扮，跟在「公主」小桃身後。

    穿过g0ng廷花园一处长满蔓X玫瑰的拱门、以及如同卫兵排列整齐的柏树。

    这里仍然属於「T验式」的「场景」，也就是「用户」自行号召有共同兴趣的人来玩乐的场所，场景中没有闯关、也没有晋级的设计，每个来人只需要配合共同主题带一些应景的装备出席即可。

    数百名穿着公主「制服」的nVX──有些年龄甚至四、五岁的都有，他们在彼此重叠的活动空间当中穿梭；有的在喝下午茶，有的和王子跳舞，和g0ngnV们嬉戏、赏花、喝茶，更有和手拿宝剑的骑士在打情骂俏。

    「那蜉蝣会来这种属X的地方，我想，巨大的突变就在这里。」小桃并没有把和她同样穿公主装的「用户」「隐形」，因为她知道这里是戴黑珍珠耳环的男人──这个巨大「突变」最Ai逗留的地方，她需要藉由这些公主x1引他出现。

    「人类b人工智能更适合对抗突变，因为突变会用各种诱惑对待人类，人类根据经验，才知道如何反扑。」小桃低声对林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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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喷水池旁的树丛间，有一lU0男和一群公主在嬉闹，萤光sE的YeT在草丛间四处漫溢，甚至流到林墨的脚边。林墨看到，蹲下观察，发现那和在「过渡领域」看到的浆Ye很像，虽然想触m0确认，却又怕被「不洁」的程式感染，便灵机一动，把银盘的盖子打开，有颗YAn红的苹果在里面，便用那苹果沾取，聚焦观察之下，在那融化如起司般的浆Ye中，他看见无以计数的「光点」在奔窜，就像密密麻麻的蚜虫在啃食苹果。林墨越是凝视於「光点」越久，看到的变化越多，「光点」之中还有路径、还有「生命」。

    最後，苹果在银盘上自动碎裂成块。

    戴黑珍珠耳环的男人听见苹果碎开的声音，即使声音如同蜜蜂挥翅声那样小。他抬头环视四周，排开那些围着他的公主，看见穿着蕾丝、气质清纯可Ai的小桃，嘴角不禁上扬。

    小桃毫不闪躲地直面他，露出撩人的微笑。

    「怎麽？舍不得离开我？」

    小桃的笑容维持的越来越吃力，因为记忆回到那段无法抹灭的深仇大恨之中。

    戴黑sE珍珠耳环的男人曾经要买下小桃他们村子的土地。

    他将口袋里头的扭蛋拿出，对「yAn安」下游的这些贫户道：「用随机转出来的虚拟现金，bh金还保值。」扭蛋里头是一张写着天文数字的支票。

    小桃代表村民接过，但钞票却瞬间自燃，并启动大洪水，将村子淹没。

    戴黑珍珠耳环的男人上前轻抚小桃金sE的细发，小桃并没有反抗，她任由他把手滑到她的颈，再到她的锁骨，戴黑珍珠耳环的男人T会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在数据里作出反应的排列，他得到一种统称「愉悦」的感觉，然後将小桃一把抱住，像个忏悔的孩子流泪说：「不要再想着定我罪了，好吗？我只是因为寂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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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佯装同情的样子，手却悄悄伸到戴黑珍珠耳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