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边C边走,皇帝被下药,丞相醋翻,三指猛C,勉铃顶入
急奏。” 皇后心有不悦,这样和皇帝缱绻的机会不多,但朝政重要,她也只得放人去。 昌泽喝醉了酒,坐着轿撵一路吹风,被从皇后宫抬到御书房,下来时走路都有些晃,却不如之前那样迷糊,稍稍清醒了一些。 江寅越早在殿外候着,三月未见,瘦削了许多,棱角更加锋利,立在那儿好似柄利剑。 “扶朕进殿。” 昌泽下了轿子,第一句话是对着江寅越说的。 他双颊坨红,失焦的视线迷离在空气之中,说话的嘴唇十分湿润,导致吐字归音都有些粘稠,撒娇似的。 江寅越袖子里的手猛然握紧又松开,伸手扶住昌泽,眼睛一瞥,看见皇帝衣领开了一道口子,忍不住问来喜。 “陛下从哪里来的?” “回丞相的话,陛下在陪娘娘用膳。” 袖子里的手又握紧了,连扶的动作也变成了拽。 难怪嘴唇红成这样,难怪衣衫不整毫无威仪,难怪举止轻佻言行放荡! 江寅越拽着昌泽进殿,把宫人全都拦在了外头。 “臣在湖州为陛下出生入死,陛下却在同佳人推杯换盏、鹣鲽情深……” 连夜赶路,江寅越眸中布满血丝,说到鹣鲽情深四个字时,更是滴血一般的红。 昌泽扶额坐下,毫不在意道:“若你羡慕,相中了哪家的贵女,朕可以为你赐婚。” “嗬!”江寅越呵声冷笑,不屑一顾,“赐婚……陛下说为臣赐婚?” 昌泽头疼得很,实在不想再说些废话,“朕乏了,你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想来也是身心俱疲,夜已深了,若没有急事,不如在宫中留宿,明日再奏。” “陛下若真心疼臣下,就该知道臣不顾一切求得是什么!” 昌泽摇头,“朕头疼。” “臣也疼。” 说完,江寅越再顾不得君臣,上前将皇帝压在了身下。 昌泽身上有酒香,闻在鼻腔里是股清新的花味,不像烈酒,几杯下肚不可能醉成这样,被他压住却又完全不躲。 粗粝的指节挑开皇帝身上的衣物,凹凸别致的锁骨下殷红两点,细窄白嫩的腰微微扭动,似乎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子顺?”江寅越唤道。 昌泽哼哼了两句算是回应,竟然没有斥责,只是说:“硌得朕腰疼,去床上。” 江寅越拣起帝袍,单手搂住皇帝,侧身进了偏殿,眼神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到昌泽脱了裤子,他才明白为何如此怪异。 小皇帝身下已经湿透了,雌xue一滴滴淌水,腹下的阳物也紧贴着肚皮,欲态难掩。 下半身动情成这样,上半身那张嘴却那样能气人,江寅越舒了口气,他不是有台阶不下的人,伸手覆上了嫩xue,触及一掌湿热。 江寅越插了三指进去猛送,昌泽晃的不得不抱住男人手臂,这是江寅越的惯用手,能提起一把几十斤重的剑,用来玩他的xue简直小试牛刀。 “唔!!!” sao点被极尽技巧的玩弄,昌泽颤抖着松开手,垫着脚尖喷了出来,水花阵阵,溅湿了男人一整根手臂,将半边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