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TX猛顶,C哭小皇帝;皇帝大婚夜,被丞相强上
在他身下一个劲的颤,却又因为药性不停的喊‘要’……每每想到此处,江寅越都忍不住射意,却又不敢真的射进去。 刚才是失误,他知道小皇帝恐怕又在心里记了一笔账,可记账归记账,同皇帝会面,江寅越是绝不小气的,必定要将自己多日积攒的子子孙孙全部留下。 含着小皇帝娇嫩的碧玉虎王一顿舔弄,终于惹得小皇帝春心萌动,软着身子让他cao了进去。 这样一口春水玉湖xue,方才骑过的木马都水泡般湿透,更别说他这根,插进去时仿佛泡进温泉之中,暖得他jiba都快要融化。 江寅越望着小皇帝红透的身子,很想唤一句子顺,可随意叫皇帝的字,一定会惹皇帝生气。 昌泽身后的帝袍已经湿透,整个御书房都充斥着潮气,江寅越伸手扶住椅背,一下下顶弄,撞得皇帝在椅上晃动,雪白的身子不断痉挛。 他完全不急着射,更愿意欣赏小皇帝在他身下的各种反应,比如往上顶,皇帝会高高的弓起肚皮来,细窄的腰肢不停的颤;平着顶时,小皇帝蹙紧的眉眼会松弛下来,像是十分享受;若是朝下顶,皇帝便会眯起眼睛睨他。 天子就像老虎屁股,只能顺毛摸,断断是问不得“舒服吗?可喜欢?”这类话的。 小皇帝的xue像口吸精的妖窟,江寅越埋进去便不想再拔出来,要克制着不能射进去,如同凌迟。 他往上猛顶,皇帝揪住他的袖子,潮泪挂了满脸,看上去很是受用。 江寅越放肆挺腰,狂顶了几十下,看着小皇帝弓着连抖了一盏茶的功夫,喷着水的xue一个劲的吸嘬啃咬,像要把他囊袋里的精吸出来似的。 等到皇帝终于软了身子,江寅越掐着根拔出拔器,终于射在一方帕子上。 江寅越赶在宫门落锁前离开,他一走,昌泽便扶着腰砸了砚台,拍桌叫来暗卫训话。 “不是说在巡盐途中得手了!为何此人好生出现在朕面前?你来告诉朕,今日进宫面见朕的是人是鬼!” 暗卫跪在殿中,无言以对,硬生生被昌泽扔过来的镇纸砸破了头。 昌泽气结,背手站立,余光突然瞥见方才缱绻过的榻上染了血迹。 虽然江寅越在床事上从不节制,可刚刚他并未觉得痛,这血不可能出自他身上,看来江寅越受了伤,确实是九死一生才逃回京中。 昌泽的气消了些,吩咐道:“湖州一行,别再让朕失望。” 其实昌泽心里也明白,赈灾款的事是一笔烂账,上下勾结、中饱私囊,不是派个钦差、递个宝剑就能查明白的。 让江寅越去,若是能查清,便是大功一件;若是查不清,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湖州,上下一干人等便都脱不了干系,他只等利用江寅越的死大做文章、扫清朝局。 约莫过去三个月,邸报未曾中断,已经传来十二封,只是篇幅从一开始的短小精悍,变得喋喋不休,几乎要详细到一日大小便几次,昌泽看得心烦,感叹江寅越真是越来越闲了,竟然有功夫写这样的流水账。 他派去的暗卫不止没能除掉江寅越,反而被下套,阴差阳错挖出了湖州巡抚私藏的金库,里头挖出赈灾的官银,又抄出受贿行贿的账本,当晚钦差府邸便失了火。 江寅越在邸报中表示感谢皇帝派暗卫前去保护他,又写了堆话本里才有的郎情妾意的酸话,看得昌泽忍不住犯恶心,将邸报拍在桌子上,眉头皱得快连成一片。 又失手了! 一想到这人回来邀功时,不免又要将他摁在榻上一顿索要……昌泽便觉得腰疼。 正扶额苦恼,贴身太监来喜端着茶水过来,“陛下,安神茶。” “嗯,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