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为求自保,勾引大哥,爬床讨好,一J成瘾【完
棺材里的双性哭得梨花带雨,不着寸缕的身子,仅仅是看着那嫩白的皮肤,都仿佛能想象出绸缎般的触感,陆祺镇背在身后的手忍不住捏成了拳,心头念了几句清静经,用力克制着自己。 见对方一直不理自己,陆宁心里更慌了,只想寻条生路:“大哥、大哥求求您,不是、我大逆不道,是叔父…叔父强要我,我不肯,他便把我扔了进来……” “嘘。” 耳力极好的陆祺镇听见有人来了,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陆宁紧咬住下唇,身上又痛又冷,凉风一吹忍不住瑟瑟发抖。 他绝望的闭上双眼,默然接受了自己的处境,是啊,大哥只是口头答应了祺生要照顾自己,又不是什么山盟海誓,哪里会什么都肯帮呢? 说不定也觉得是他yin荡下贱,头七这日竟然胆大的jianyin亡夫的尸首。 陆宁默默流泪,趴在陆祺生胸口委屈至极,可他这死去的丈夫再也不会抬手安抚他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突然?为什么老天好不容易让一个人爱他,却又那么快收走? 陆宁忍不住呜咽起来,才哭了两声,便觉得背后一热。 他疑惑的抬起头,看见是陆祺镇解下披风盖住了他。 男人的一双手苍劲有力,直接将他从棺材里抱了出来,“小声点,我带你走。” 陆宁被整个抱出去,可xue间的玉势却硬生生卡在深处并未掉落,危险的处境使得陆宁不敢动弹,只好任由人抱着。 偏生陆祺镇抱他时,大掌托住了他的屁股,于是那根玉势也随着男人挺入腿缝的膝盖而被深深挺入。 “嗯…”陆宁咬紧下唇,双手揪住了男人胸口的衣服埋头抖个不停,被异物入侵的感觉逼得他浑身抽搐。 陆祺镇只当他是害怕,伸手轻拍他脊背,安抚道:“别怕,很快就到了。” “…嗯。”陆宁小声回应,却仍然没有停止颤抖,实在是太疼了。 毫无润滑、一插到底,卡在稚嫩狭窄的初xue里,犹如酷刑一般来回进出。 耳边有风呼啸而过,陆宁能感觉到陆祺镇在抱着他翻墙跨院,周身都是疾风,上上下下的折腾至极。 那玉势来来回回的快要把他捣烂,陆宁浑身难受,抖似筛糠,为了强忍住呻吟,下唇都咬出了血。 可陆祺镇抱着他翻院墙的时候,玉势整根捣在了实处,陆宁难以忍耐,揪着陆祺镇的衣袖,忍痛叫道:“大哥…大哥…啊…停一停…唔!” 玉势太硬,陆祺镇翻墙时不可避免的要用力抬膝,玉势被猛顶xue里,捣得陆宁一下子虚脱,险些昏厥。 “怎么了?”陆祺镇额角沁了汗,听着陆宁在自己怀里呻吟,再怎么念经,心也乱了。 “我…唔…我不行!”他伸手往下去探,想将玉势拔出来,却碍于姿势,触碰不到,“大哥…” 眼下境况尴尬,陆宁抬头,陆祺镇的俊容近在咫尺,兄弟俩虽然相像,可和陆祺镇的阴柔不同,陆祺镇阳刚得多,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 陆宁红着眼眶,一下子生了心思,大哥只能护他一时,若是老色鬼再次下手,陆宁是怎么也逃脱不过的。 他在这里府里无依无靠,是个连正经主子都算不上的冲喜夫人……可若是能爬上大哥的床,来日有个孩子,想来他就能在陆府安稳活下去了。 陆宁不想出去过苦日子,他吃过的苦太多,只想活得像个人。 他用力往上拱了拱,试探道:“大哥能否带我去你房里?我的院子太远,我…怕是撑不了那么久……” 话一说完,陆祺镇立刻关切的伸手抚摸,“可是受伤了?” “…对!”陆宁浑身一紧,咬牙咽下呻吟,“我伤得很重,流血不止,求大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