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郭春风张三同人(二)(第二人称)
屋子里面更加气恼,真好玩,再逗下去真的生气了哎,下次再逗了。 寒来暑往,你在乾国的第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香料铺生意更好了,你的存款涨了又涨,你并没有很多花钱的欲望,也无意去做官,大半钱财都被你捐去了做慈善,剩下的部分继续投入店铺的建设,钱生钱,名利两得。 时不时跑去张三的家里找他斗嘴,逗他生气,有时候也会嘲讽他不务正业,不走正道,虽然每次嘲讽完了你也觉得很过分就是了,于是就跟犯贱一样,骂完人家还送礼物。 而张三也一次一次,就像是被你用好吃好喝好玩的牵扯住了一样,“都是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下次不许了!再有下次我就不原谅你了!” 你笑笑,不说话,嘴巴犯贱自己也拦不住,幸好不止你不正常,张三也不正常,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在第二年的五月份,张三偶尔也会在你来了之后到屏风后面换上他的那身紫色的绸缎衣服,“很贵吗?”你疑惑的歪着头问他。 “这是我最贵的衣服了,买的时候要了我五百金呢,你说贵不贵?”说完还朝你翻了一个白眼,像是在说你明知故问。 “哦,那好吧。”你点点头,然后就默默地走到他的身后,开始乱无章法的抚摸他的头,你只摸过你的小狗旺财,所以当你的手将要抚上他的脸颊时,他微红着脸颊抱怨了一句,“我又不是狗,你摸我干嘛?” 但是他还是顺从地低下头,任由你手上的动作。 “你的手很温暖。”你将要抽离手掌的时候,他来了这一句让你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对每个人都这样说吗,张三?”你习惯了嘲讽,张口就是对他的质疑。 张三那半句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堵在了喉咙里面,即使是习惯了寻欢作乐,风月老手的他也察觉到了心脏处隐隐的钝痛,他张口想要反驳解释,话也哽咽,他垂下头,所以你也没有看见罕见的,他的泪水悬挂在眼尾。 你也不太痛快,或许既是因为他没有像在伶人馆那样回复,也因为他没有立刻反驳吧,你不清楚,为什么你这样一个年轻人要在他这样的人身上浪费光阴,和他玩这些无聊的游戏。 又是一次不欢而散,你捡起因为打闹散落在床榻下面的鞋子,穿好以后准备走人,给自己找点乐子吧,一定是因为最近总是和张三在一起,自己才会这样奇怪,为这样一个快要被伶人馆淘汰的人在意那么多干什么,他值得自己关心那么多吗? 带着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没有消散的怒气,你离开了张三家。 身后张三那句“只有对你”你也没有听到,就这样消散在初夏的夜晚里面,就像你和他的关系一样,扑朔迷离的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