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心惊
拍完片子,手腕被诊断为骨裂。 洪炟脸色很难看,除了询问医生养伤的注意事项,一句话都没跟洪春放说。 从医院出来,洪炟坐在车里给程南绝打了个电话,挂完电话,他点了根烟,说:“哥让咱这两天去他那儿住,你这个样子我怕照顾不好你。” 洪春放笑笑:“你就不怕他把我骨裂打成开放性骨折?” 洪炟把烟含在嘴里,启动了车子:“那多好。” 程南绝的房子是个四室的大平层,当初买的时候就为了装下他们所有人,虽然后来大家条件好了,都各自另买了房,但是没事儿的时候都会隔三差五回去住住,因为那是他们共同的、在心里称之为家的地方。 不过洪炟电话里没答应。 自从他跟洪春放这事儿之后,他就再也没回去住了,平时聚的时候也就吃个饭,坐一坐,从不留宿。 他觉得尴尬、难受,他自己别扭,也怕别人别扭。从小一起长大的几个人,眼看着他亲兄弟俩变成这样,他都不知道怎么抬起头来。 关键是在程南绝那儿,洪春放他俩的房间一直都是一间,他真的没办法当着别人的面儿再跟洪春放走进同一间卧室了…… 修车行那边还有好多事要安排,洪春放这段时间肯定没法再摆弄车了,手头有些活儿必须要交代明白。 时间还早,洪炟开车送他去了店里。 洪春放带着人在几台车之间来回转着,给他们说着什么。 洪炟远远地坐在休息区靠落地窗边的沙发上玩手机。 他已经很久没过来了,以前最喜欢在这儿待着看洪春放修车,一看就是一下午。 现在一点也不想看了。 他完全不想再去重拾什么兄友弟恭的记忆,那都不存在了。 洪春放一边跟人说话一边时不时瞟过来的视线让他烦躁,他不想引起别人好奇揣测,干脆揣起手机起身走到了门外,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流出神。 刘哥推门走了出来,站在他旁边,给他递了支烟。 “谢谢刘哥。”洪炟笑着接过来。 “你好一阵子没过来了,忙什么呢?” 刘哥年纪不到四十,是店里的老技师,跟他兄弟俩关系都不错。 “瞎忙,也没什么正事儿。”洪炟笑笑。 刘哥点上烟使劲吸了一口,回头看了看店里,一边吐着烟雾一边又转回头来。 “有事儿?”这欲言又止的样子洪炟一眼就看出来了。 刘哥往旁边垃圾桶弹弹烟灰,声音低了低:“这话别人也不好问,你是春放他哥,找机会还是问问他,我感觉他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