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中人
茜闻言,眉梢微挑,眼中多了几分饶有兴致,似笑非笑的望着我:“公众场合,我还是要面子的。” 面子,这个词于我们而言,其实早就荡然无存,只是用平静从容的外在来维持捉襟见肘的尊严。 “他让你来的?”成茜扫我一眼,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装,“穿得很低调啊,不像来拆台的。” 我是章纪杉的玩物,是她的替代品,也许她不屑于和我较真,只把我当成笑话,字里行间都是别有深意的戏耍。 “嗯,无意间看到了,就跟进来了。” 成茜闻言,笑意未达眼底,语气凉薄:“我在想你到底是我的影子,还是他养的寄生虫。” 这句话一针见血的指出我如今的处境。 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水迹,“都说男人像风筝,飞得再远,只要攥着手里的线,还是能收回来,现在我想收线了,所以打算和你谈一谈。” 我望了一下四周,耸肩:“你的感情只配在卫生间谈?” 她这次是真的笑了,眼神也是真的冷若冰霜:“是你只配在这里。” 我嫉妒她的同时也挺可怜她的,放不下的东西太多,活得b我还要累。 我们都虚伪,但我无耻得坦荡,有时候反而过得快乐。 两相对峙间,把彼此的伪装盒无奈都看透,她叹了口气,“你b我想象的还要油盐不进。” “你也b我想象还要面子。” 这才是原配和小三之间该有的姿态吧,唇枪舌剑都不留情。 “是啊,Si要面子活受罪。”她摇头,把这话说给自己听,“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吧。” 我答应了,准备去和签售会的作家打个招呼。 刚走出卫生间,就看到站在外面的章纪杉,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皱眉:“你还没走?” 兴师问罪的同时,眼神却温和。 我明知故问:“我走不走和你有关系?” 平时也不是没和他对着g过,但此情此景,三个人都尴尬的状况下,还是第一次,因为他也少见的露出了局促不安。 朝我走近几步,压低语气,似警诫也似安抚:“有时间了我会和你解释的。” 解释就是掩饰,我已经明白事实了,退后几步避开他的注视:“随便你。” 走远后,却又贱兮兮的回了头,望见他和成茜相携离去的背影,更觉得自己可笑。 结发为夫妻,恩Ai两不疑,从始至终,都只有我这个第三者在质疑。 只得到他一点好,便以为是全部的Ai,着实悲哀。 和作家解释了一下情况后,我到了成茜说的咖啡店坐着等她。 落地窗外日光热烈,隔着玻璃照在脸上却冰凉,店内放着舒缓的粤语歌曲,我既惴惴不安又格外期待她的到来。 还给陈若存发消息,讨论成茜会怎么做。 她让我别点热饮,然后好好观察一下逃跑路线,顺便提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会给我送套g净的衣服过来,最后说:“都是你活该,犯了错就得受着。” 犯错的人又不止我一个,可受罚的只有我,这个社会真的好不公平。 正这么想的时候,成茜在对面落座了,随意翻着菜单,问我:“不喝点什么?” 态度平和得仿佛只是朋友小聚。 “你放心,我还不至于朝你脸上泼水。”她面上露出讥诮,“原来你也知道担惊受怕啊。” “是啊,我连化妆品都选防水的,就一直想着会有这一天的到来呢。” 成茜看我的目光宛如在看无可救药的傻子,点了杯拿铁后,开门见山道:“一开始出轨的人是章纪杉,伤害我的人也是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