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 缘起
下似乎没有发请柬给您啊。” 不速之客自然不会被主人欢迎,即便你是广陵王也一样,只是你并不清楚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你上下扫视了一番贾诩,见他鱼鳞细腻,水珠从鱼尾滑落甚至不留水痕,滑得像你没捉住的那个刺客。 于是你未摆出表情,对着这非人的生物说道:“先生既然是鲛人,那是否清楚今夜遇到的那个刺客?” “你怀疑是我安排的刺客?”贾诩歪过头,长发垂直地落入池中,他嗤笑,“你这类人永远都活在猜疑里,不是算计这个人就是怀疑那个人。” 贾诩在醉春阁里就对你有些冷漠。如今他在自己的地盘,甚至懒得带上冷漠的面具,他挂起古怪的笑:“怀疑我,不就是怀疑你的大哥?” “先生这说的是什么话?” “啊……是在下考虑不周了,广陵王殿下与大殿下情深义重,想必是不会手足相残的。”人鱼从下往上撩了你一眼,毫不掩饰恶意,“皇位哪比得上亲情呢?想来是看我非你族类,才会有这类疑惑吧。” “先生作为大哥的幕僚,想必清楚有些话说出口是会遭受祸害的。”你笑了笑,“这次我就当没听到了。” “哦?那在下真该感谢殿下。”人鱼也笑着,不怀好意地,“既然殿下没有别的要事,那便离开吧。” 这处府邸的主人掐了个手势,朝外一指,雾气散去又重聚,依旧锁着周遭,他看起来没有要送你离开的意思。你挑了挑眉,完全不理解这人鱼为什么对你有那么大的恶意。 人鱼指着府邸外围时,甚至没有看你,他把半条鱼尾浸没水中,缓慢地往下滑。弗一入水,他的面容就褪了不正常的颜色,显出些透亮红润的健康气色。鬼使神差地,你凑上去问他:“那先生,我大哥知道你的身份吗?” 池水掀起一道浪。贾诩受了极大震惊似的,猛地睁开眼,目光阴鸷:“你怎么还会在这?” 这话问得有意思。你心中浮起一个猜疑,只是没作声。指了指手臂上的伤,你面上带笑,朝着他走去:“今日不甚将血溅到先生脸上,既然我们如此有缘,不如就让我给你赔个不是吧。” 见你走来,贾诩往后退了点,动作细微,甚至水面泛起的波纹都平缓得难以察觉。你眼神一扫,他立刻止住了,伸出手臂将指甲对准了你的脖子,甲片锋利,闪着金属的光泽:“看在你今晚多管闲事的份上,我放你走。要是再靠近,那你这条命就别想要了。” 你看了看他有些颤的指尖,扬起脖颈往前凑,笑微微地自问自答:“我猜,大哥是不知道的。” 尖刀似的指甲划开了肌肤,血液点滴,顺着甲片流到贾诩的身上,他的眼神即刻散了,手指从脖颈垂落到锁骨。你想起今夜画舫的长桌下,他的呼吸guntang,甚至连起身都有些困难。这一切似乎都是因为沾了你的血。 在你退开前,贾诩先将手收回,一甩手,全身没入池水。这样的举止证实了你的猜想——这条人鱼对你束手无策,至少现在对你无可奈何。 被他甩开的除了那几滴血还有一点池水。池水落到你手臂上的伤口,一阵熨帖的暖,伤口缓慢地开始愈合。于是你蹲到池边撩起池水冲洗伤口,丰沛的水汽浸湿了你的衣物,透出胸口起伏的曲线。他有些愕然,很快又冷静了,面上挑出讥笑:“广陵王是女人?” “是的,先生。既然我的秘密被你发现了,那你该替我保守。”这条人鱼发现了你的身份,你索性褪去身上湿沉的衣物,撩起池水拍在伤口。如你所料,这里的池水对你很有效。贾诩冷笑:“三皇子是女人假扮的,这可真有意思。” 你笑了,不带暖意:“大皇子的幕僚是鲛人这种事,可比不知真假的传闻有意思得多。” 贾诩阴恻恻地看着你,这点凶狠的眼神很快又散了。伤口的污血流到了他身旁,他身形晃了一下,很快又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