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儿口中应着，手上忙乱了一阵，再回过头，才见索罗烈焰离开。“咦，索罗烈焰怎幺走了？”她四望，看到索罗烈焰的刀，染血！她眼睛陡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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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弱水把白布条拿给她。“是烈王爷伤了将军的。”

    “怎幺会？”凤灵儿拧眉。“他疯了不成？”

    仇煞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

    “对。”柳弱水自胸臆低吐。“他疯了。”真的明白了，痴狂的情，在嫉妒的时候，是可以近乎疯癫。凤灵儿瞪大眼睛，和仇煞相觑。

    柳弱水视线幽定在凤灵儿身上。“小灵儿，你说过若是我要离开王府，你会帮我的，现在还算数吗？”

    “啊？！”凤灵儿眉头高拢。“为什幺要离开王府？”

    仇煞目光绞在柳弱水脸庞，她脸色发白，但神色坚毅。

    柳弱水手按在下腹。“我不能让孩子留在他身边。”

    凤灵儿噘嘴，鼻眼堆皱。“唉！这一切到底是怎幺了？”

    子夜，清秋寂冷，阒黯中更显寥落，只有一辆马车，咕噜咕噜地从城门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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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城郊，两个驾马当中，年轻的那一个勒马止步，回头朝车内的人说话。

    “jiejie，到了这里，应该就安全了。”

    “谢谢你了，meimei。”探出头的正是柳弱水，而驾马的则是凤灵儿。

    凤灵儿看着一身朴素的柳弱水，说不出的感慨，知道事情的始末和缘由后，她竟也没理由留柳弱水，只好护送她和仇煞出来。

    可是她扯了抹笑。“jiejie，你的东西都带齐了吧？”

    “嗯。”柳弱水淡笑。“除了我旧时的衣物和那本图谱外，还有什幺是我的？”

    凤灵儿扬唇。“回忆和孩子都是你的。”她也谈过情，说过爱，知道这些对女人有多重要。

    “就是为了保住这些，我才得走的。”柳弱水说得很平静，虽然——心会疼。

    “我了解，我本来想，等他气头过了，也就没事了。不过”凤灵儿轻叹。

    柳弱水接口。“他的怒气会消，可是他的性情不会变，往后还会有另一次、下一波，永远都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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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灵儿瞅她，目不转瞬。“jiejie，你想得真清楚。”话说回来，也是柳弱水想得清楚，她才愿意帮她离府。

    柳弱水吐出一口气。“要不是想清楚了，方才跨王府的那一步，我就走不出了。”话脱出口，很简单，可跨那步很难，因为对索罗烈焰还有情爱，还有眷恋。她以前以为，因为不爱才离开，现在才明白，也有因为爱而离开的。

    “好吧。”凤灵儿展开春花笑颜。“都走了出来，往后只能好好走下去了。”她转眸，望向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仇煞。“仇煞，jiejie就托给你照顾了。”

    仇煞点头。“嗯。”就是为了照顾柳弱水，他才会跟着离开王府。

    不过，他照顾柳弱水，并不单为柳弱水，也为了索罗烈焰。

    凤灵儿知道仇煞是个可靠的人，心里放下不少，只是难免还有牵记。“我已经飞鸽传书给我师姐了，到京城的姬红居去找她，她会把事情都料理好的。”

    “我知道。”仇煞臂上还缠着布条。“我们得走了，若耽误时间，让王爷发现，事情只会更不可收拾。”

    “也是。”凤灵儿转眸，恋恋不舍地看着柳弱水。“jiejie。”她翻身下马，握住柳弱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