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看着她,男人魔魅的笑容逐渐扩大。 “好。”柳弱水心跳犹如擂鼓,不知觉中被他笑容牵引。 柳弱水这次失眠的比往常厉害,翻来覆去,眼皮子就是沉不下来。 掀开被子,她索性翻身起来。“既然睡不着,不如起来做活。哎呀!”她轻轻扣头。“明儿个还得赶些绣品给张大婶呢!真是的,竟都给忘了。” 打定主意,她移到床角的柜子,拿出一迭绣线和几块缎面的布。 针线备齐,把所有东西放在桌上,照着向来习惯,她起身点火,蓦然失笑。 “我这不是失魂嘛!”原来她要入睡之前,根本就没有吹熄蜡烛。 方-她浑浑噩噩摸了许久,竟忘了蜡烛一直都是点着。 “唉!”她忽地幽叹,摊开一块布,随即掩上。 打开了布,看到的都是男人的影,刚刚在床上,搅她不得宁静的原因就是这。眼睛开也好,闭也罢,男人的笑容,就是莫名其妙冒出。 “荒唐、失心疯。”她低咒自己。 椅子也不坐了,她搬起椅子,走到柜子旁,拉长手,从柜子上头拿下一只陶壶揣在怀中,陶壶叮响了几下。 一手拔开壶盖。“见鬼了!”男人邪魅的俊容还是从壶底浮出。 柳弱水伸手直探壶底,像是要把男人的影搅散般,抓了好几圈。“真的没钱了!”从壶底捞出的只有几个铜板。 这几天男人的医药费花去她不少铜板,积存银子的陶壶,如今可怜地见了底。 “好了,柳弱水,你这回总该清醒了吧。没银子了,没得吃,没得喝的,我看你还乱想不乱想。”她自言自语。 生活便是如此现实。莫名其妙救了个男人,等两、三天他伤好之后,无论他是狂暴还是温柔,是邪魅还是俊朗,都与她再无瓜葛。 这几天,就当是场风暴。过些天,风平浪静后,男人有男人的未来,她有她的日子,两人各过不相属的生活。 什幺胡思乱想都是假的,挣钱过日子才是真的。 这样一想,男人的影,就淡了不少,柳弱水一笑,用力地盖住陶壶,像是这幺做,就可以把男人的形貌锁在壶底,幽幽不见天日,再不出来捣乱。“看你还作不作怪。”她略有得意地加了这句。 放好陶壶,她拉起裙摆打算跳下椅子。 “弱水姑娘。”门忽然打开,男人不知什幺时候来到门外。 见鬼了,柳弱水转念,不是才将男人锁在陶壶里吗? 柳弱水下意识地回头看着柜子。 “弱水姑娘!”男人又叫了一次。 柳弱水转身。“啊!”确定不是幻觉。“公子啊,什幺事?”她抬步,忘了人在椅子上,脚步踏空。“啊”“小心!”眼看她就要跌落,男人纵身掠到她旁边。她倒栽葱似地,倒在男人怀里。“”一声还未呼完的惊叫,就这幺闷在男人胸膛。 耳边听到,咚、咚、咚的急促声,不知是谁失了准的心跳。 她是不小心地跌进男人厚实的胸膛,可男人不知为什幺,竟顺势把她揽入,强壮的臂膀将她圈住。 柳弱水的心跳更加困难。“公子”男人好似故意不放手的样子,柳弱水只好抬起绯红的脸。她才抬头,果然险些就撞上男人的下巴。 他们俩实在贴得太近,柳弱水又迅速地低头。“公子”他不会真不知道她要说的是什幺吧!“跟我说谢谢,我就放开你。”男人的声音里有狡黠的味道。 “啊!”好一会儿,柳弱水才回神。“谢谢。” 男人如言松手,退坐在床上,给了柳弱水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