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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非人折磨却强忍住不哭的可怜模样。

    阿离生来娇贵,每次跳舞非请不跳,长安城里多是对她求而不得的人,谁对她不是恭恭敬敬的,她何曾被人这样羞辱对待过?

    杨玉环也咽不下这口气,不过她年纪虽小,想的却比裴擒虎要多的多。

    “你的身份不宜在外办事,同为教坊司的人,此事交由我来最为合适。你放心,明日我就向官服状告这人渣,无论如何一定不会让此人好过!”

    说到李公子,杨玉环气不过便大声了些,顿时就引得公孙离的身体轻颤了些,玉唇轻启,含糊不清的说着“不要,不要……”之类的话,顿时又让杨玉环和裴擒虎心疼不已。

    只是裴擒虎也知道,公孙离对他只是朋友,她有喜欢的人了,所以裴擒虎永远只能远远的看着她,就连现在想要握住她的手都不行,因为他怕阿离醒来了会生气。

    最后裴擒虎只是深深的看了几眼阿离娇艳的容颜就离开了,虽然他总觉得阿离自从回来后,好像就变得更加好看了,身上也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隔天一大早,杨玉环就来到了最高审判府衙告状,状告的就是李府李公子,而审判人正是素日里铁面无私的狄仁杰。

    “堂下何人,报上命来。”

    照顾了公孙离一整夜,杨玉环连衣物都没换,还是穿着昨日里的一身青衣薄裳,肌肤依旧水嫩,只是眼下一行乌青看得出来昨日必定没有好好休息。

    只听“噗通”一声,眼角含泪,杨玉环带着青色面纱,一副垂泫欲滴的模样,想来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能如此决心,重重磕下那一声几乎都让素来铁面无私的狄仁杰都不忍心让一个看起来年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了。

    “民女杨玉环,乃教坊司里的一名琴师,今日是要替同伴状告李府李公子!”

    说到李公子的名字,杨玉环的杏眸里闪过一丝厌恶,随后便事无巨细的称述起李公子的罪状起来。

    “民女要状告李公子三点罪状,其一,诬陷教坊司舞女公孙离偷窃之名,其二,与狱卒勾官商勾结,强jian无数少女,其三,对公孙离动用私刑,强迫公孙离认罪!”

    这桩桩件件,只其一就让狄仁杰忍无可忍,当即拍桌就让杨玉环速速说来。

    “杨姑娘,请速速说来,这些事你可有证据?”

    杨玉环状告李公子的每一件事都足以让他终身监禁,而证据自然也是有点。

    想起现在还躺在床上痛不欲生的公孙离,杨玉环的眼泪顿时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从眼角滑落,一抖一抖的肩膀让她看起来更加小巧可怜。

    “民女是教坊司的琴师,与同在教坊司的舞女公孙离一向交好,阿离jiejie人美心善,平日里那些大人物也都喜欢她喜欢的紧,她根本不缺钱花,又怎么可能去偷那根本用不着的物件呢。”

    “那天还在夜里,一群人一句话不说就把阿离jiejie带走了,虽然领头人的的确确穿着狱卒的衣服,可那些人里有许多人我都认得,就是长跟在李公子身边的,是李府的家丁!”

    “虽然这些人假借着偷窃的名义把阿离jiejie抓走了,可是妾身却总觉得不对劲,平日里李府也不是没有丢过东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