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卒对视一眼,他们纷纷将已经在蜡烛顶端蓄满晶莹蜡油的凹槽弯下,数滴红色绽放在公孙离身上,像是开出了数朵花。

    公孙离痛到咬住了嘴唇,忍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灼烧的痛感在她的皮肤上,很快又冷却,变成稍一动弹就僵住的一小片皮肤。痛感却还残留着,就算是直接被火烤也差不多是这种感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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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尽量把视线撇到一边去,默默地忍耐着,不过最终她还是没忍住,在一个狱卒将烛油滴在她乳尖上的时候,guntang的东西和最敏感的部位接触,这可并不是寻常的疼痛。

    公孙离“啊”地叫出声,全身都震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想扭动身体来躲避。可烛油的落点好像很随机,她完全无法预知下一处疼痛的位置在哪里,这让她渐渐地忍耐不住了叫声。

    烛油像无处不在的偷袭,攻击着她的皮肤,落的烛油越多,公孙离身上完好的皮肤就越少,她仿佛全身都处于沸水里,尽管她拼命想躲避,仍是难以逃脱。

    最过分的是,狱卒们的蜡烛也越靠越近,烛火在受到灼烧疼痛的部位一照,更是令她无比难受。

    最过分的是,乳尖这样的敏感部位上烛油覆盖满了后,已经凝固的地方还会被狱卒粗暴地扣去,重新滴下来。

    这样敏感的部位哪里经得起这样摧残?现在乳晕和rutou都已经微肿,rutou更是比方才还要大些,看上去更加吸人眼球。

    狱卒的手法也没有任何怜惜,和皮肤紧紧吸着的蜡油因为指甲的扣取,指甲难免会触碰到因为灼痛而愈发敏感的乳尖,带起一阵不知是痛还是爽的战栗,让公孙离难以自控地发出闷哼,哪怕用贝齿咬住嘴唇,也会在喉咙深处闷闷地发出声。

    在场的所有男人下体都高高翘起,用看待猎物的眼神看向公孙离。

    在经过了三次把蜡油扣下来后,公孙离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冷汗,她妙目因为疼痛和些许快感而变得有些涣散,哪怕闭上眼睛,也恍惚感觉那些烛火还在刺痛她的眼睛,让她难以无视。

    可公孙离变成了这幅惨状,她依旧没有半分松口的意思,看上去傲骨铮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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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头那人冷哼一声,命令所有人放下蜡烛,把公孙离解开,放到另一个床上。

    所有人对视一眼,皆会心一笑,他们七手八脚地解开铐住公孙离手脚的铁质镣铐,抱着公孙离就向不远处的那张床走去。

    被磨痛的手腕脚腕一经解放,公孙离还愣怔了一下,但这样被解开的机会可不多,她先佯装脱力不动弹,在抱着她的人放松警惕之际,两条有力的双腿一蹬,整个人宛如柔弱无骨般从那人手里挣脱出来,直接向外冲去。

    她的动作太快,哪怕有人想抓她,都被她挣脱了出去。公孙离赤着脚,感觉脚底凹凸不平的砖块有些许硌疼,但此时根本什么都顾不上,她大步跑到门边,却放缓了动作。

    她之前被捆着看不到门,此时凑近一看,上面居然被锁了两把铁质大锁,里外各有一把。若是给她足够的时间,这两把锁根本困不住她,可现在被一堆狱卒围着,她回身看向这群不慌不忙的狱卒,脚步慢慢地远离他们。

    领头人对着公孙离晃了晃自己腰间的一串钥匙,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那位大人可是特意提醒我们你不一般,怎么可能就这样把你放跑?”

    他们呈包围之势把公孙离围起来,逐渐缩小圈子,让公孙离在众人和被锁上的大门间犹如进入了狼群的猎物,嘴角挂着yin邪的笑容向公孙离伸出手。

    无论如何,公孙离都不想放弃,她紧盯着领头人腰间的钥匙,闪躲着狱卒们伸来占她便宜的手,无论她向哪个方向躲,都有手能触碰到她。柔软的耳朵,胸部,乳尖,腰部,翘臀,还有幽深的腿间,滑嫩的大腿,在这期间被摸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