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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地又张又缩,在那即将没过足心的水线处竭力挣扎。 “唔,唔……嗯~嗯嗯~~” 剧烈的瘙痒已经被另一种难耐的感觉冲淡了,那些来自rufang的触感,那些来自腿根与花xue阴蒂的触感,愈演愈烈。所有的感官都杂乱地交织在一起,让公孙离再也难分彼此,令公孙离再也搞不清那一份触感是来自哪一个部位,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融进了一团混沌的漩涡,一点点地将公孙离拖向那昏沉欢愉的欲望之渊。 “呼啊……嗯啊……嗯,啊!” 腿间的手指运动得更快,过量的快感使得难耐的痒意也变成了另一种快感,公孙离小腹酸麻,身子在重重束缚下可怜巴巴地挣了一下,随着腿间的漫开的水迹,公孙离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哪怕昏了过去,在识海沉浮里,公孙离依然无法得到好好的休息,她感觉自己仍然在那个恐怖的、受到囚禁的、麻痒与快感交织合并的地狱里无法脱身。 等她再度醒来时,是被一整盆凉水泼醒的。公孙离倒抽一口冷气,缓慢地从全身的冷意中清醒,她眨巴了几下眼睛,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噩梦里,等她眨掉刺痛眼睛、让她视线模糊的水后,几个徭役不怀好意的笑脸出现在她面前,赤裸裸地让她知道自己还在这个比噩梦要更加残酷的监狱中。 1 公孙离仍在这张刑床上躺着,她感觉自己身体被抓挠过的地方有一阵阵的发疼,可能是狱卒们弄的时间太久了,不用去看,公孙离都知道自己那些部位的皮肤已经发红了。 作为长乐坊的第一舞姬,公孙离自然也被养得冰肌玉骨,皮肤柔嫩,被光一照就宛如玉石般通透美丽,在台上成为最受人关注的那一位。若是指头压得重了,都会变成半晌都消不下去的红印子,惹人怜爱。 可惜这一点在监狱中并不是什么好事,她肌肤愈敏感娇嫩,便会惹得狱卒愈发猖狂,他们的目标就是让这位舞姬小姐屈打成招,自愿认罪,好让公子爷能满意。 “公孙姑娘,你可还能受的住?”领头人说道,他把手放到公孙离嘴边摩挲,抚摸她娇嫩的红唇,“这认罪又不是一件苦事,有公子爷对你百般疼爱放到手心侍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他的脸上挂着微微暧昧的促狭笑意,让他在跃动的烛火光下显得更加阴森:“刚才那套不过是开胃小菜,就让你这副身子晕死过去,难不成还想敬酒不吃吃罚酒?” 公孙离心底是害怕的,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还会遇到多少可怕又肮脏的对待,自己的处境只会越来越不好。她就算知道再多的社会暗面,可她毕竟没有真的涉足过,根本想不到自己会遭受怎样的痛苦。 但她还是露出一抹冷笑,张口猛地咬在自己嘴边乱摸的手指上,用行动做了回答。自己都落入如此境地了,无论自己什么反应,只要不认罪都会受到该有的下场。 公孙离的表情决绝,她的舌尖都尝到那人的血腥味了,在手指被慌乱抽走后,她冷冷地笑了一下,把嘴里的血水吐出来,道:“想都别想!” 这一口丝毫没有收力,那领头人直接被咬到痛叫出声,一把将手指抽回,上面已经见了血色,连指甲盖都开始发紫。 “这婊子还敢咬我,”他气得脸色扭曲,可想到了什么,还是露出了冷笑,“再硬的嘴也没用,最后迟早都会屈服的,嘴越硬越好,正好能让我玩到爽。” 1 公孙离看不清他手上拿着什么,她心里暗道,自己难道真的要毁在这个地方了吗?只需要有权势,就能置王法于不顾,可无论什么东西都没办法动摇自己对小栗子的心意。 自己还没等到小栗子来娶自己,怎能对着那草包公子屈服?公孙离闭上眼睛,决心无论遭受什么,都一定要坚守底线,她志向远大,怎么能毁在这群势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