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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叫做公孙离,师姐如果见到她的话,一定会和她成为好朋友的。”提起公孙离,小栗子笑的很开心,眼神一下子温柔起来。 看着小栗子温柔的眼神云缨不满地撇了撇嘴,什么嘛,说起公孙离就这么开心,之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对我! “对了,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这次会拜程咬金为师,来云府学武,也是因为我想要保护阿离。本来还是有些忐忑的,好在师父和师姐都是很好的人,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但是,今天这个动作还是不行的,我不能对不起阿离。我们跳过这个动作吧,谢谢师姐。” 还为了公孙离来学武,真讨厌,不对不对,云缨你在想什么呢!你怎么能试图插足别人的感情呢!云缨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在心里默默想着,阿离阿离,公孙离?云缨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似乎还是最近听到,奇怪,她怎么会对小栗子心上人的名字这么熟悉!哦!对了,李娘子!那个夜创李府的小偷! “是教坊的那个舞姬吗,我前几天听小芳芳说,她好像因为偷盗入狱了,还是去李府偷盗,那可是巾帼英雄李娘子后代的住所。这个舞姬,干点什么不好,居然偷到了我最最崇拜的李娘子,的后人身上!呐,我劝你还是安心和我练武吧,既然入了狱,那肯定是已经定下了罪。” “她肯定是被诬陷的,”小栗子反驳道,“我要回教坊去问清楚!”说着便跑走了。 “喂,你去哪里!今天的功课还没有完成呢!”云缨在小栗子身后生气地喊道,不过瞬间,小栗子便跑没了影,只留下云缨一个人生闷气。 夜色渐渐浓重起来,高处的小窗里漏出的几缕微光,咻得一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牢房里十分昏暗,栅栏外的几盏油灯,闪着微弱的黄光。 这牢房的味道古怪,早些时辰公孙离被玩得晕了过去,便被衙役们拖来丢到了此处,虽然已经勉强算是“干净”的牢房,至少没遇上什么啃脚趾啃手指的大老鼠,但终年不见天日的阴暗潮湿加上已经干涸的鲜血的味道,又混杂些稻草灰尘的气息,依旧让公孙离感到一阵阵的不舒服。 公孙离动了动身子,便听见铁链“哗啦啦”作响,公孙离坐在椅子上,双手背在身后被麻绳一圈圈绕好,丝毫动弹不得。公孙离的双脚脚踝处更是系上了腕子粗细的铁链,链子的另一头连在旁边的墙上,被收得极紧,就算公孙离挣脱了双手,站直后也是一步都走不得的。公孙离也不动了,暗暗苦笑,他们还真怕自己能跑了不成,不说自己如今手无寸铁,就算是原先的时候,自己一个人也定然是逃不出这把守森严的牢房。 公孙离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发现早就不是先前的惊鸿舞衣,一身略显破旧的囚衣只能将公孙离的身子遮个七七八八,定是之前那帮衙役给她换的。想起之前的事儿,公孙离恼怒地攥紧了拳,修剪整齐的指甲刺进自己的掌心,刺痛感使公孙离清醒了一些,先前的事情已经让她知道官府肯定会尝试屈打成招,但公孙离也明白自己一定不能招供,否则落尽那李公子的手里才是真的生不如死。可是现下,自己不能自救,难道真的要等着小栗子来救自己吗?可是…… 远处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一步步放大,最后出现在牢房的面前,几个衙役解开门上沉重的铁链,推开门走了进来。领头一人向公孙离走了过来,抓着公孙离的下巴,强硬地把公孙离的头掰了起来。公孙离吃痛,一双美目中怒火燃烧,被外面的油灯一晃,在昏暗的牢房里竟然也显得格外美丽。 领头那人似乎没想到公孙离醒了,微微愣了一下,抓着公孙离下巴的手指愈发用力,另一只手却温柔地将公孙离脸颊上凌乱的头发撩到耳后,用指腹贴着公孙离细腻的肌肤蹭来蹭去,又捏着公孙离的耳垂,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