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9 名字
桃枝,看上去精美华贵。 常艾静静地注视着吴献珩,他左手按弦,右手弹奏,音符就从他指间摇曳而出,这一首实在是哀婉至极,就如昭君塞外低声哭泣,但也有几处一落时,音调陡然变高,如泣如诉,仿佛昭君情绪也突然高亢,听曲知意,里面难免留着千年的不甘无奈和悲天伤己的魂。 音乐艺术最奇特之处,就是伤了听曲之人,悲了弹曲之人,吴献珩眼神里有些落寞,常艾也被勾起几缕愁思,于是吴献珩又想弹一首欢快高昂的曲子,却被常艾制止了,常艾忍不住地好奇:“小珩,你弹了多少年的琵琶了?” 吴献珩边拆指套边调皮地问:“你猜猜我弹多少年了!” “我猜···二十年了?” 吴献珩摇摇头,“你刚好说少了一年,我今年二十五,我四岁抱琵琶的时候还没有琵琶高,但是我是真的喜欢。” 他抱起琵琶脸颊贴着琴,就像抱着自己的孩子。 常艾忍不住感慨道:“一年笛子,三年萧,小小二胡拉断腰。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把三弦拉一生。怪不得你的技法那么高超。” 谈论起琵琶时吴献珩少见的严肃,他丝毫不做任何假装谦逊的样子,也做不来,直言道:“艾艾我和你说,目前为止,我和很多国手切磋过琵琶,只有逊色于我的,少有几位大师能平手罢了。” 常艾确实有些吃惊,因为吴献珩年纪尚轻,确有如此成就,吴献珩眼神坚定,不卑不亢地讲:“三年入门,十年悟曲,那些大师除了琵琶还弹奏其他乐器,而我这辈子只摸过一样乐器,就是琵琶。”话锋一转,从琵琶转到爱人,他的眸子中泛出温情脉脉,颇有些调皮道:“因为选择了琵琶,所以后来也选周如尧。” 常艾不作声,就静静听着吴献珩讲述,“我和周如尧算是自由恋爱,只是在这之前一早就决定好了,我的婚配对象不是周如尧,周如尧的婚配对象也另有其人。可那个我所谓的未婚夫并不把我的琵琶当作一回事,他只觉得我是联姻的工具,嫌我整日抱着琵琶去上课去表演很丢他的脸面。” “你知道烧槽琵琶吗?” “不知道,想你讲给我听。”常艾的话似乎给了吴献珩莫大的鼓励,omega喜笑颜开,脸上神采奕奕就像化雪是最暖的那一抹阳光,“传闻烧尽万块桐木,通过听木头炸裂之声,才能找到最适合做琵琶的那一块,但还是会因为桐木被烧焦而破坏美感,就如美人的脖颈天生长有一块巨大黑斑···” “所以要再烧一万块桐木才能做出一把烧槽。” “南唐后主李煜宠爱大周后,就将烧槽琵琶赏赐给她,之后南唐国力衰微,大周后要求薄葬,不要别的,就那把烧槽琵琶一定要随自己下葬,但多年以后大周后的坟墓被开,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烧槽琵琶,只有一节美人腿骨。” “其实烧槽琵琶早就失传,或者根本就没有什么烧槽琵琶···” 二人互相作陪,时间也变得好打发,不知不觉夕阳西落,余晖从屋外照进来,披在了二人的身上,常艾背光看着吴献珩,觉得他的五官变得更加柔和。吴献珩隔着绒布抬手轻抚,“就有人说,琵琶和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