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杯欢庆(木板炒 无意罚坐)
“嗨过天花板?” “别那么盯着我。我不用嗑药就可以很爽,好吗?” “怎么爽呢?” “我举报了。”加里注意到他令他不舒服的自负神色。 “他们漏了几头畜生。”迪兰说,“我知道这没有什么屁用,可是我打了电话,然后讲出来了所有事情。” “加里,我知道你又觉得我不考虑后果了。可是我日日夜夜都恨得要死。死刑都是便宜他们。你知道在中世纪,他们把木桩从人的屁股上扎进去,从口腔里扎出来,他们就该那么死。注射死刑是胆小鬼的东西。可是我还得等着庭审,说不定连注射死刑都犯不上呢。” 迪兰沉迷地讲起历代死刑,加里只是困惑而冷漠地注视着他。 也许察觉了目光,迪兰逐渐失去兴致,闭上了嘴。加里沉默不语,他有点心虚,胆怯地抬头扫他一眼,觉得他的脸色不大对。 “所以呢?”加里似笑非笑,他觉得有点不妙。 “什么所以?”迪兰的舌头莫名其妙打了结。过了一阵,他才极不情愿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我就知道。你肯定又要揍我。你又要揍我,对不对?” “我很为你开心。”加里重新低头洗着抹布。迪兰小心翼翼地试探地盯着他。 “当真?” “当真。”他拧干抹布。“可是我们说过,如果酗酒你活该挨揍。” 迪兰叫起来。 “这可不是酗酒,这是……庆祝!” “庆祝有很多方式,但你却喝成这样。这不是庆祝,这是放纵和逃避。我再问你一次,你在嗨吗?” “……我没有嗑药。”灯光之下迪兰的瞳孔大小正常。他没有说谎。 可是今天还有别的问题值得揍他一顿。 加里走出吧台,手里拎着一只木板。那本来是小吃托盘,后来发现小吃不挣钱,就闲置了。他拍拍桌子,迪兰怕了。 “凭什么呀!” “凭你未到年龄酗酒,凭你旷工,凭你三天两头情绪崩溃然后消失,让我担心。” 迪兰抵抗了一下,然后毫无办法地开始脱裤子。人还醉着,乖得好笑。裤子脱到膝盖,他可怜巴巴地趴在他指的地方,认命地抱着脑袋。 加里有点想笑。他见过各式各样的醉鬼,这么听话还是第一次。可是这并不能一笔勾销他的忽然消失和放纵行为。 厚重的木板落了下来。板子跟迪兰的小屁股差不多大小,刚好可以完全覆盖,两瓣小rou打得乱颤。 木板打rou敦实的啪啪声又充满了幸运钻石。板子的痛非常扎实,加里毫不手下留情,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屁股很快从皮到骨除了钝痛失去别的知觉。 迪兰喝醉也不忍了,板子啪一声人叫一声。屁股太瘦,偶尔抽到尾椎骨痛得钻心,他间或杀猪似地哀嚎一声,叽里哇啦此起彼伏,就是趴着不动。这小子真是醉得不轻,可能明天早上起来就忘了。所以这次务必得让他再多几天沾不了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