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侮辱和被损害的人( 洗批)
“怎么啦?” “头有点痛。没有睡好罢了。” 加里放下杯子,揉了揉太阳xue。他很容易失眠。这些天表兄总是联系他卖掉他父母农场的事,催得很急。他知道那地方迟早要卖,可是念旧总是让他一拖再拖。 迪兰杵着拖把望着他,他忽然觉得这小子仅仅在那站着就有某种很能安慰他的能力。“酒保的酒保”。 “你先走吧。我来打扫。”迪兰说。 “你自己能行吗?” “当然。你不放心明天早点来检查好啦。” 我倒不是担心这,加里想。可是迪兰一再保证自己可以应付,他也又困又头痛,只得暂时放下忧虑。 “门锁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迪兰满口答应,他才走出酒吧。 他就这一次没有留到关门。 迪兰扔掉垃圾,扭头朝幽暗的巷子里面张望了一下,没有人在那。 他还是觉得有人跟在身后。虽然知道自己神经过敏,这种想法还是让他毛骨悚然,不禁加快脚步。当他终于回到店里关门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门,告诉他他精神彻底正常。 “哟,小孩。” 迪兰抬起头,脸色在路灯下惨白惨白。 “这几天没有见到你,有点想你了。” 迪兰拼命想关上门,可是那家伙已经进来了。他仿佛嗅到血的味道,在他影子的压迫下连连后退。 “……我不干了。”他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坚定,可还是隐瞒不了嗓音里的颤抖。 “怎么不干啦?”捕捉到了他的恐慌,男人语调戏谑,“我不是天天照顾你的生意吗?就算为了老顾客也不能这么一走了之吧?” 他忽然停下,环顾四周。 “你不会在给这里打工吧?这不适合你呀。简直浪费天赋。” “不关你事!” “好凶呀!”可那人却笑了,“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上次弄痛你啦?对不起嘛,那天喝太多啦,才玩了一小会儿就射了,实在不尽兴,心情不太好才对你那样。钱这次一起给你好啦。” “出去。” 迪兰用尽最后一点勇气低声说。那甚至不像一句命令而像哀求。 男人骤然提高声音。 “你敢叫我出去?” 迪兰吓得几乎腿软跌倒。他好恨自己的软弱。可是没有人比他更明白痛苦是怎样一回事了。 在恐惧吞噬他以前,他勉强压住恐慌,摸出兜里一刻也不离身的手机,拨通了唯一的号码。男人只是站在原地,嘲讽又耐心地等着他接通。 没有人接。迪兰又打了一次,转到语音信箱的声音让他觉得掉进北冰洋一样。 绝望首先占领了他,然后是愤怒。他尝到浓郁的苦涩,那是背叛的滋味。 他不再给加里打电话,而是报了警。这次男人抢走了手机,扔到远处。 “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男人厉声说,显然他已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