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牛去哪了
班,不过魏靖禹拥有更多的还是天分,一bAng一个全垒打,永远的第四bAng。 「不要玩了啦!」子盈其实是很乖的学生,被罚劳动服务,她就拿着竹扫把安分的扫地。 魏靖禹不知从哪扫出一颗乐乐bAng球,自己抛着、用扫把打着玩。球滚到子盈附近,子盈跑过去捡起来。 「投球!」魏靖禹握着竹扫把跃跃yu试,满分的姿势、满分的眼神、满分的笑颜,「你站近点,别投歪了。」 子盈於是站在不到十步之外,投球,她投得准,魏靖禹打得也准,不偏不倚正中额头。子盈抱着额头蹲下去,倒不是多痛,就是丢脸又委屈,「你真的很烦!」 魏靖禹一边笑一边说对不起,他们一起去保健室,保健阿姨给了子盈一小袋冰块,他们回到C场上,把冰袋拆开来你一颗我一颗的吃了。 「後来那些牛去哪了?」子盈问。 「不知道,後面盖大楼的时候就牵走了。我那时在外面念大学,回来一看,就发现变成水泥地了。」父亲说。 子盈念大学时也没住家里,久久才回来一次。 他们再一次相遇是在交友软T上,子盈滑到照片觉得有些眼熟,就密过去,原来他们在同一个县市租屋,骑车距离还不到十五分钟。她没有告诉魏靖禹她是谁,隔了十年,她的容貌身材跟打扮早就不一样,男人哪里认得出来,两人直接约在魏靖禹的租屋处。 结束之後李子盈才告诉魏靖禹她是谁。魏靖禹愣了几秒,然後哀号般得笑骂了好几声g。 「怎样?」 「没啊,就……」魏靖禹在床上滚了两圈,羞涩的跟什麽一样,「我小时候很P啊,超丢脸的。」 然後他们聊了一整晚,回想起拥挤的楼梯、跟水壶一样重的铅笔盒、分岔的竹扫把、角落的乐乐bAng球、保健室冰块的味道,那是费洛蒙还没产生的年代,r臭未乾的小鬼头闻起来都差不多。 他们约了一天再回去看看当年的C场,听说现在的学生只剩当年的八成不到,想必不是那麽壅挤了吧?也不知道现在的孩子下课时还玩不玩墙壁鬼、红绿灯、鬼抓人、老鹰抓小J…… 「钟声不一样了。」他们站在校门口,看着穿堂一下子被净空,下课时还吵吵闹闹的地方突然间人去楼空。 「除了校名校地之外,还有什麽是一样的?」子盈忽然想起当年父亲来接她放学,指着水泥停车场说,「你知道吗?那里以前是养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