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小狗追回家,被哥哥钓得找不着北了()
“帮我吹一下。” 易向柏从前常常给虞忻吹头发。 易向柏面色不变,把吹风机插上插座,坐在虞忻身后,开了低速暖风档。虞忻湿润的长发黏连成一缕缕,凉凉地贴着易向柏温热的指尖。 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残留的淡淡酒香被热风吹起,芬芳的微粒逸散在空气中,易向柏悄悄凑近一点,鼻尖轻耸,偷来一点慰藉。 虞忻的头发有到腰间那么长,不好打理,但易向柏仍耐心地用极为轻柔的手法将它们吹干。最后一缕湿润的发丝静静躺在易向柏掌心,他轻轻搓了一下,顺滑的触感让指尖忍不住流连。 其实易向柏故意吹得慢了,比以前慢上不少。 不仅仅是因为对心上人的爱惜,更是因为……他知道这或许是最后一次。 “……好了。”易向柏关掉吹风机,顺了一下虞忻的发尾,起身去拔插头。虞忻抓住他的手臂,易向柏一个不备便被他拉倒了,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虞忻被易向柏压在身下。 虞忻的面颊染着动人的绯色,垂下的浓密睫毛极力隐藏眼神中的紧张感。 “哥……”易向柏茫然地开口,怦怦的心跳却又叫嚣着悸动。 虞忻解开睡袍的系带,双手似乎有些发抖地,拉开了衣襟和袍摆。 白得晃眼。 ——里面什么都没穿。 很快,易向柏被温柔的水波推入漩涡。 灯熄了,黑暗的环境把一切都掩藏得很好。 不伦的恋慕、疼痛的交缠、炽热的心脏…… 虞忻的双膝与双肘支撑着全身的重量,他摆出了一个适合被进入的姿势,哪怕肩膀止不住地颤抖,生理泪水一滴滴濡湿被褥,他也紧咬着下唇接受一切。 一缕缕墨发披散在背后,像雪白细腻的生宣上被醉得一塌糊涂的诗仙胡乱画上了潦草的诗句,而雅致的浓墨背后,是怎么也遮盖不住的、野蛮的红肿爱痕。 易向柏眼圈泛红,呼出一口灼烫的气。 真的?假的? 易向柏的十指箍在虞忻腰臀间,拇指按住两个圆润的腰窝,手下滑腻的触感让他在海市蜃楼一般的巨大惊喜中找到一份真实感。 我应该是疯了吧。 于是易向柏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发了狠地侵入。 酒精的麻痹作用渐渐减弱,混杂在痛感中的快感便越是汹涌。虞忻酸软的腿终于支撑不住了,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爬开,身体无力地倒在床上。 易向柏是个索求无度的混小子,他一把将虞忻拖了回来,把虞忻的双腿扛在肩头,握住虞忻的腰往自己身下一撞,逼得虞忻发出一声惊叫。 虞忻的脸因情欲而充血,又被汗液和泪水浸湿得乱七八糟,狼狈得不像话。他的手背盖在脸上,耻于向名义上的弟弟暴露这些,年长者脆弱的尊严让他做不到坦荡。 易向柏拉开他的手,细细亲吻他涌出泪液的眼角。 “不要……”虞忻的语气近乎哀求,尾音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