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 死对头的批 草一下
霍寻坐在萧安通的床沿,看他怒气冲冲,却又像是落荒而逃般迅速穿戴整齐。 “好了!”萧安通坐在房间最远的角落,“告诉我你找我干嘛,然后从我房间滚出去。” “……这是我的房子。” “你当我很想住这吗?!我现在就走!看到你的每一秒我都觉得恶心!”萧安通似乎就等着说这句话,他快速起身拉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动作娴熟仿佛已经模拟上百次。 “……”霍寻的额角青筋直跳,“你准备去哪?!” “回我自己家!” “你不清楚现在萧氏的处境吗?!” 萧安通收拾好行李,重重地合上行李箱。他抬头恶狠狠地瞪着霍寻:“那又如何?难道还要我和你这个猥亵我的人呆在一个屋檐下?” “而且让我变成这样的不也是你,你比那些家伙恶心多了。我要再呆在这,接下来就该考虑会不会被强jian了。” 他拉起行李箱,昂着头,丝毫看不出先前被欺负的狼狈样子。霍寻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萧安通偷偷瞟了两眼,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啧。从小到大就喜欢摆脸色。 萧安通悄悄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提溜着行李箱快步走出去。就要到家门口,霍寻从房间里追出来,拉住他的手臂,连拖带拽地将人扔回房间。 被推倒在床上时萧安通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霍寻跪立在床前,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他的身材锻炼得很好,肌rou线条流畅,哪怕只是脱衣也显得赏心悦目。萧安通却是没心思欣赏的,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有些呆滞,他手腕上还残留着霍寻拉拽时留下的痛,乍然一见这的上半身,只感觉自己挨不过他一拳。 霍寻自然没有打他的意思。趁萧安通出神,他已经利索的解开了束胸。 胸口的压力突然消失,萧安通终于找回掉线的大脑,他惊讶又手忙脚乱地拉下自己的上衣,尖叫道:“你在干什么?!” 霍寻手下不停,解开了萧安通的腰带:“坐实强jian。” “你……!”萧安通死死拉住自己的裤子,被霍寻趁机用腰带绑在一起。 “闹够了就闭嘴。” “那你怎么不住手?!”他一番挣扎,到底也没能保住自己的衣物,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其实霍寻也没想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被下药后他这方面的需求确实增长不少,但硬说有这么饥渴难耐也不至于。至少对男人他完全没有性趣。 或许现在萧安通不算男人——或许正因为萧安通不算男人。 他需要疏解,而身边有一个他可以随便拿捏的,可以算作女人的人。 霍寻低头,萧安通绑住的手胡乱地在他胸膛上推搡,人没被推走,倒是挤出来几滴奶来。 “……” “……” “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我还以为霍大少无所不能,无坚不摧呢。这是什么?哈哈哈哈装的再像又怎样,不还是每天奶子都在流奶,像个……女人一样!”萧安通恶狠狠地掐上霍寻的rutou,发狠地拧了一把,弄得满手都是奶。 疼痛从被捏住的地方蔓延开来,霍寻没有否认自己因为药物身体出现的异状,他只是伸手捏住了萧安通的手,迫使他放手。 霍寻之前给萧安通注射那种药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双性人的事情。 不过没关系。 萧安通这些年做过的孽数不胜数,针对他的针对别人的,到最后烂摊子哪个不是他收拾。他只是来讨点债收点报酬。 支取手段是用身体而已。 霍寻抓起扔在旁边的束胸,随手一团塞进来萧安通的嘴里。 萧安通气得要抓他头发,没成功,被霍寻按着肩膀翻了个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