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主人按倒在桌上/我想啊!
作幅度很大,兴致勃勃的roubang顶着茶盏依旧纹丝不动。 青年的目光自然下滑,落到黑皮男人的胯间。 “看来你通过了这一次考验。”果然是体格健硕!他在床上肯定很厉害。 秦英韶忍不住翘起嘴角,眸子意味不明的睨起。 尼尔森被炙热的视线看得后背一凉,他的心中还带着挥之不去的意yin后遗症,低着头,不敢直视主人的双眼。 “行了,你通过最后一关考核,可以穿上衣服了。” 秦英韶将手落到茶盏上,他没有故意夸大其词,这个茶盏确实是他最喜欢的杯子,而且全城只有这一个。 青年尝试拔出茶盏,却意外发现尼尔森膨胀的guitou已经将白玉杯挤得满满当当,没有留存一丝空隙。 秦英韶再度眯起眼睛,手上稍稍用力,“啵”的一声脆响,茶盏顺利摆脱roubang的钳制。 反观另一边,黑皮男人因为guitou传来的刺激忍不住浑身一颤,喉结上下滚动一回,勉强压下喉间的呻吟。 “穿上衣服后可以去找主管,他会帮你安排一切,”青年托着茶盏,像极了一位拔rou无情的渣男,悠闲悠哉的坐回自己原先的位置。 尼尔森见主人还在把玩被自己的roubang玷污的茶盏,漆黑的脸颊上忍不住泛起一阵不明显的潮红。 他垂着眸子,手忙脚乱的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两三下穿在身上。 他朝着主位弓腰,两手抱拳,浓郁的睫羽不停在颤动:“主人,我先告辞了。” 他实在不敢在秦英韶的面前暴露方才脑中的想法。 “去吧。”青年扬手,面无表情的回答。 尼尔森不敢久留,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在男人看不见的角落,金枝玉叶的青年没有再隐藏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他心情愉悦的眯起眼睛,眸光里带着缱绻的意味。 鲜红的舌尖从两瓣薄唇之间探出,像一条灵活的蛇在沾染雄性气息的茶盏内壁反复舔弄。 尼尔森的气息很浓郁。 ——是烈日芬芳的气味,混杂着大草原的一望无际,让人心生向往。 “我吃定你了。” …… “森,这是你以后的房间,隔壁是主子的房间。你作为主子的贴身侍卫,需要十二时辰都守在主子的身边,知道了吗?” 秦府的主管正在给尼尔森科普府中的知识。 “主子目前还未娶妻纳妾,所以后院显得有些安静,不过主子风华正茂又腰缠万贯,只有他想要,全城的女人都想嫁进来。” 尼尔森磕磕巴巴的点头,又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主人为什么还没有结婚?” 他不明白,气质出挑的秦英韶居然还没有伴侣,实在是不可思议! 主管瞥了他一眼,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这些是主子的事情,不是咱们这些下人管得了的。” 他们只需要认真听、按照主子的要求认真办事就行了,不该问的事情需要学会闭嘴。 黑皮男人闻言,默默低下脑袋,主管说得对,主人和下人身份有别,他不应该干涉秦英韶的个人私事。 想到此处,尼尔森难掩心中失意,眸光都暗淡不少。 他对秦英韶的意yin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