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小倌
去了百乐门门口,看能不能看见傅永斯把手帕还他。 百乐门内热闹不减,交际舞开场,舞池中男男女女执手起舞,翩翩盈盈。 他在门口望穿秋水,徘徊犹豫,攥着那方帕子几乎要攥出汗。 周晴在舞池边缘看见门口的卖花少年,和身边人柔笑道一声失陪,打着羽毛折扇出门来。 “哎,小花。”她不知道这卖花少年的名字,胡乱给他起了个代称。 黎怀玉闻声犹豫看看周晴,又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才指指自己,“您在叫我吗?” “当然啦,这里除了你还有旁人吗?”她cao着一口地道上海话,绵绵黏黏,如温热的春风。 她冲他招手,“过来嘛。” 黎怀玉捏着帕子过去。 眼前的jiejie是百乐门的人,他想拜托她把帕子还给傅永斯。 脏不脏的不重要了,关键这帕子肯定不便宜。要是按照平常人家的洗衣法怕是会把青竹绣花毁了。那时要是赔的话怕是一家子赔不起了。 “jiejie,能不能拜托你,帮我把这个还给傅先生?” 周晴执扇遮面,噗嗤一笑。 “你这孩子好实诚,送出去的东西,人家怎会拿回来?” 啊,居然是送给他了吗? 他也没有明说,黎怀玉也不明白这些人的想法,只知道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拿。 他正疑惑着,周晴拉着他到一旁。黎怀玉闻得她身上馨香,不由夸赞,“好香。” 周晴轻打羽扇,“我呀,这几天注意你很久了。” 黎怀玉闻言一慌。 她是觉得他在这附近打扰到她的生意了吗?连忙道歉。“抱歉,我以后不在门口站了,jiejie,不要赶我走,我不会耽误你这里的生意的……”他语调有些急,带着哀求。 这里是整个上海最繁华地带了,离开这里都是技术活力气活他根本干不了,更是一分钱赚不到了。 周晴伸出食指,指甲是染好的凤尾花色,在他脑门上按了一下。 有些嗔责的意味,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责怪,黎怀玉有些茫然了。 “谁说这个了。”她嗔道,“我是想问你,想不想来我这里做工。” 黎怀玉眨眨眼,“你那里做工?可是我什么都不会……能做什么呢?”他又觉得不对,稍稍有警惕之心,“嗯……为什么要找我呢?” 能在百乐门做工的绝不是他这种字都不识几个的青瓜崽。 周晴用拇指擦掉他下巴尖尖的一滴汤汁。黎怀玉心头温热,觉得她像家里的母亲jiejie,她们也是会在这种小事上关心他。 周晴不多说,单刀直入,“做我这的花魁,你愿意吗?” 黎怀玉睁大了眼,惊愕不已,“花,花魁……?可我是男的……” 周晴笑笑,“傻孩子,谁说一定得阴阳相合呢。等你再大些,你就懂了……”她看中他这副皮相价值,定会引得好这口的高官感兴趣。 她继续抛下诱饵,“做花魁能挣很多钱,你不用每日都站在这里卖花。看你的穿着,家里也不富裕吧,有了稳定的工作,单凭你一人就能养活你全家……” 她说的实在有诱惑力,可黎怀玉仍被自小所受的教育固限,且他也知道做这个其实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活计,一时犹疑,不能决断。 周晴拍拍他的肩,“没事啦,好好想想,我这里的人都是清清白白自愿来的,你不想来也没关系,想通了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