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伺候人吗
雅调。 黎怀玉站在房间里,有些无措地打量房内装饰。 房间窗台和桌子布满深红含露的玫瑰花,花丛中是黑加林长颈红酒和两只琉璃高脚杯。 床上四件套是黑红色调,金色床架床头是仿中世界西洋宫廷贵族的样式,挂着蕾丝帐。 祥纹床头柜则摆放着他在调教室见过的器具,比起调教室的东西,这里摆放的器物崭新,更精致。 原来傅先生好这一口吗? 黎怀玉红了脸。 他按照之前调教过的,先是取了针管润了后庭,干净后乖乖跪在床前红如血的地毯上,等傅永斯回来。 这厢傅永斯应酬完回到房间,一开灯便见到地摊上垂首等待的小倌。 他微皱起眉。 怎么走了一个花魁,又来了一个小倌? 花魁他也不想要,本想拒绝没想到花魁自己晕了,也免开口了,谁知他们又替上来一个人。 傅永斯皮鞋踏在地毯上,踩出闷声,将手臂上搭着的黑色风衣挂到衣架上。 今晚饮的酒让他有些迷醉,一时没说出赶人的话。 他穿着马甲白衬衣,臂上是皮革金扣袖箍,挽了挽白衬衫袖口,坐到黎怀玉面前,低声道:“抬起头来。” 黎怀玉抬头,对上他一双深潭般漆黑的眼睛。 黎怀玉眼眸颤了颤。 傅永斯见他面熟,掐住他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下,忆起什么,“是你啊。” 那日打翻花篮挡住他去路的少年。 那日还是卖花小贩,今日已成花门小倌。 世事无常。 “你叫什么?”饮过酒的喉咙在深夜格外哑,他每一个字节莫名敲击着黎怀玉的心房。 “先生,我叫小鲤鱼。” 傅永斯蹙了下眉尖,他不是想问花名。罢了,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他仰靠在椅背上,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带。 黎怀玉眼观鼻鼻观心,壮着胆子上前,主动帮傅永斯解开领带,距离陡然拉近,他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黎怀玉面上。 黎怀玉心里打鼓,怕他厌烦他。 可傅永斯并未说什么,一双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他,任由他动作。 黎怀玉成功解下领带,将其叠成三叠端端正正搭在椅背上。眼睛眨一眨,声如蚊呐,“好了。” 他不能再出问题了,再出问题真就没工作了,所以主动点,主动做些自己会做的不会出错的。 他收回手,维持着跪的姿势,打算坐回自己的脚踝处,却被傅永斯拉住了手腕。 掌下细腕白皙柔嫩,一掌可握,他略一用力就能将他皮肤握的泛白。 傅永斯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他竟然对一个少年郎起意了。 “会伺候人吗?”他哑声问。 黎怀玉点头不迭,“会的。” 他神态可爱,不知为什么有些急切,傅永斯想逗逗他,“都会些什么?” 黎怀玉涨红了脸,这个档口什么都忘了,但是他很聪明,改口道,“先生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会。” 傅永斯笑得低沉,轻柔吻了一吻他的红唇。 “好孩子。” 黎怀玉愣了愣。 这个傅先生好温柔。 刚才那一吻,他几乎以为自己是他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