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看他如厕
。 傅永斯除了应付军署里的人,还要应付当地时不时递请帖的商人。他瞧了瞧副官手上的请帖,呼出一口气,“知道了,放着吧。” “准备一下,我明晚赴约。” 夜幕至,华灯妍。 缭乱歌舞唱尽情愁别离,仿佛是烽火硝烟下最后的醉生梦死。 凌老板和傅永斯在雅间已经谈完事情,这会在炫灯舞台下包了个高级卡座观赏歌舞。 觥筹交错,无非还是商业往来。 商求官通融,官得益放手。 傅永斯虽得心应手,也因着最近发生的事交织在一起,说没有心力交瘁也是假。 台上靡靡之音,炫光缭乱,美人丝竹交错,尽是一台上乘艺术表演。 傅永斯似乎有些微醺,眯着眼虽直视前方,眼中散漫,什么也没看进去。 凌老板不时和傅永斯轻声聊两句闲话,傅永斯点头应和,抑或是随便说几句算作回应。 观舞虽不进食,但还是少不了酒。百乐门的新品西洋威士忌端上来,凌老板盛情邀请傅永斯品尝。 小小方方琉璃杯,杯中酒液清黄色,入口烈,下喉柔,一口下去让人有些眩晕,傅永斯本就有些醉,盛情难却下,撑着喝了半杯。 副官见傅永斯不住的揉着眉头,叫了侍应生送来醒酒茶。 醒酒茶下肚,总算有些好转,傅永斯和凌老板道声失陪,穿过如云宾客,前往洗手间。 从观舞厅出来,远离喧闹,傅永斯总算呼吸到新鲜空气。 头还闷闷的,沿记忆里洗手间的位置走过去,反而越走越偏,不见洗手间位置。 傅永斯沿方才的路线倒回去,想找一个侍应生问问。脚下红毯柔软,皮鞋踩上去没踩实,往前栽了一下。 一双细长干净的手扶住他的手臂,傅永斯抬头,眼睛终于明醒些。 傅永斯轻笑,“是你啊。” 黎怀玉从化妆间穿过连廊,就看见这边的人有些像傅永斯,不太确定,往前一些,见他一直在打转,想上前引路,正扶住他绊了一下的身体。 傅永斯站直身体,黎怀玉放下手,“先生,你是迷路了吗,我看你刚才进去又出来。” “嗯,想找洗手间。” “哦,我带你去吧,你走错方向了。” 他转身在前面引路,傅永斯望着他单薄的背影。他好似长高了一些?人比起之前更有精神了,之前怯怯的羞涩感褪去不少。 傅永斯只觉得衬衫扣子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望着他露出的一节雪白后颈,扯了扯领子。 黎怀玉在前面走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