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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久才分开。 从须佐之男家里离开的时候,八岐大蛇摸摸脖子上的齿印,感觉还在隐隐作痛,说是不要留下痕迹,结果自己下口也毫不留情嘛,咬在这个位置,须佐之男当时难不成是想要杀了自己? 不过这样很有趣就是了。 4. 须佐之男因为与蛇神约定的日子接近而心神不宁。 他不明白为什么八岐大蛇没有跟自己做到最后,哪怕当日的快感已经让他满足。另一方面,须佐之男一直没办法忘记当日的感觉,在独处的夜晚,他自己打开自己的身体,试图触摸相同的位置,但正如八岐大蛇的触摸与须佐之男自己抚慰自己时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样,他自己用手指抽插后xue的感觉也完全不同。 从那时起,须佐之男对性事的渴望中掺杂了对与蛇神一起的那晚的各种疑惑。满脑子都是那种事令他羞耻,但同样的,正如他无法抗拒对更加深刻的性快感的渴望,须佐之男也无法停止加入了蛇神的性幻想。 他短暂地可以忘记这种事的时候是与镇墓兽待在一起时,毛茸茸的一团沉沉地窝在他怀中,他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镇墓兽知道很多故事,京都是个事件频出的地方。他很认真地在当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猫,不像须佐之男还有些事情没能想清。 1 有次镇墓兽蹲在须佐之男的肩膀上,跟他一起去采买,须佐之男想起有天自己路过某处时,远远遥望过烟花巷柳之地,下意识地冲着那边看了一眼,镇墓兽就给他讲那里发生过的故事。在最后他感慨道:“男人很容易变成管不住自己的东西,你可不能这样喵。” 须佐之男很不好意思,心想我确实差点没管住自己。 而另一个念头悄然浮现上来,如果我是个女孩子呢? 性别对于他这样的神族来说确实意义不大,须佐之男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就试着用了女人的样子。这当然没什么用,他还是想那种事情想个不停,须佐之男有些沮丧,不过他今日穿的是女式和服,不好意思直接变回去,只能等到家了再说。 他有访客。 “小千,你在等我吗?” 宅院大门常年紧闭,倒不是须佐之男担心偷盗或被破坏,而是因为他家里那个池塘面积不小,不善水的人一不小心跌进去大概没有生还可能。所以只有他和猫咪们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才会敞开门,常年紧闭的门扉让人更加心生敬意,也因此和须佐之男交谈的只有些喜欢小猫的小孩子。在紧闭的门口的小男孩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都开始发呆了。听到女人的声音他吓了一跳,看到须佐之男的时候更是惊恐万分。眼前的女人实在是陌生,态度也实在是熟稔,小千疑惑地说:“须佐之男大人?” “是我。”须佐之男不觉得有哪里奇怪,今日化作女性的躯体,他的态度就像穿了一双新鞋一样自然。 小千不自觉地怀疑起是不是自己小题大做。如果他稍微再大一点,他会感叹神明大人就是如此不同,神明大人哪怕亲切其本质也是神明的思维,甚至纠结神明大人的领口是不是开太大了,但现在的他还太小,只记得要告诉须佐之男一件事。 须佐之男耐心等待片刻,小千回过神,跟他说自己看到了一只很小的小猫,可是他的伙伴中最会爬树的那个也爬不到那么高的位置,又不敢跟家里人说他们去爬那么高的树了,就想请神明大人帮忙。 1 子民的祈求神明大人岂会不应。那天小千收养了那只小猫,须佐之男把孩子们一一送回,自己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不知不觉已经用这样的身体过了一天,须佐之男完全确定禁不住诱惑并非男性身体的问题,至少他自己来说是如此,女性的身体并没有提高他的忍耐能力。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