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效果也同样很快就降了下来。

    神明不需要睡眠也能活着,须佐之男只是会为此感到苦恼,他不懂为什么自己无法自控,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停下来,他不想让平静的退休生活被这种事变得麻烦,但也无法与旁人诉说,只能自我唾弃。

    须佐之男生来便因神力强大无法自控击毁了高天原的神殿,他不喜欢这样无节制的自己,更不希望让性成为自己的生活中心,让自己的喜怒哀乐都与其粘连,但每一夜,他还是如同不顾后果那样去做已经渐渐无法从中得到快乐的事,因为他没有其他办法。

    在每一次感到空虚的时候,他都会苦恼,又庆幸自己不会为追求性欲忘了应该做的事情,因为他已经没有必须肩负的责任了,这是他另一个满足又空虚的时刻。

    但熟悉的事情再次发生了,镇墓兽跳到他怀里,很不满地说,小金毛,你忙起来忘了吃饭了。须佐之男这才想起来,虽然已经失去了绝大多数的同僚下属和伙伴,没有必须肩负的责任,但他还得照顾自己。

    因为几乎无时无刻不想着性而忽视了照顾自己,这是须佐之男无法认同的,所以他开始考虑要不要继续做些什么来应对平日的心不在焉,在寂静的夜晚,神将能听到四面八方隐隐的喘息声,在白日,出门采买而走在街上的时候,他能看到人们坐下或走路时姿态轻微的不自然和闻到他们身上并未完全清除干净的腥膻,神明的视线穿过重重院墙投向烟花之地,在他真正下定决心去尝试一些事情之前,人与神约定之日先一步到了,须佐之男静悄悄地降临阴阳师的庭院,一如曾经那样守护晴明。

    也就在那一日,八岐大蛇摘下了须佐之男发间的花。

    2.

    世间的生灵自诞生起就无法真正摒弃欲望。纯白无垢的圣人也会有对善的向往,心性至纯的武士心中也埋藏有真道和火。

    八岐大蛇想过须佐之男真正渴求的会是什么。杀戮,战斗,死亡,和平,安宁,守护,神将是个贪心的家伙,他的欲求和他的爱一样多。发现对方也有这种方面的欲望,八岐大蛇不会感觉吃惊,在须佐之男身上他已经见过更加绮丽和不可思议之物,所以现在的这种情况,只是方便利用的东西而已。

    无论最后发生什么事情,其实都要归于须佐之男自身的无能,一切都是因为须佐之男当时没能杀死自己。邪神现在仅剩的乐趣就是等待某些苦主修炼归来对自己发起挑战,然后落败死去。没能处决自己并承载自己身上重罪可是处刑神天大的失职,既然如此,他这邪神来安慰一下对方不是正好么。

    八岐大蛇登门拜访。

    来开门的须佐之男满脸疑惑,显然是早早就意识到了门外邪神的神力属于谁。

    他现在穿的这身衣服和他平日与八岐大蛇在战场上相见时身着的战甲相比可以称之为简单,但在平常人看来还是一件很贵重的衣物,八岐大蛇不在意凡俗的财富,但他在意穿着这件衣服的人。和服上沾着许多面粉,须佐之男做事细致,沾染少量污垢也就罢了,弄得这样狼狈,看来高天原的神将已经心神不宁到某种地步,自己用不着费多大力气。

    八岐大蛇道:“虽说我是你昔日的宿敌,但来见我时这般不上心,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废话少说,八岐大蛇,你要做什么?”

    “我来拜访你。”八岐大蛇身侧有一条蛇魔上前,嘴里叼着包装的绳结,是个礼物。

    须佐之男摸不透对方的心思,沉默半晌,还是请对方进来。八岐大蛇心想这就进来了?须佐之男居然还解释起来了:“我并非故意这么对你,你来之前我在做饭。”

    须佐之男带八岐大蛇进了自己家的大门。院子里除了大得让人怀疑自己到底在哪里的池塘,就是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