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挪了挪。

    蛇神心想真是待不下去了。以前是没确定关系所以不留下,现在是能留下都不敢住他家里,有自己这么惨的邪神吗……哦恶神们都比自己倒霉多了啊,那没事了。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和须佐之男一起坐在那没动,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没人说话,也没人起身。八岐大蛇一直待到天擦黑才离开。

    第二天他穿得规规矩矩地来了。虽然蛇神平常也总是这种打扮,一身狩衣,手指都严严实实地包起来,今天似乎额外注意整理了一下他自己的衣服,看上去更加庄重神圣。

    也更让人想把他的衣服脱掉了。

    须佐之男很痛苦地别开视线,怕自己忍不住,他不知道八岐大蛇是真的要陪自己禁欲,还是恶趣味发作,打算用这种方式看自己被引诱得受不了更痛苦的样子。神将希望不是后者,因为那样的话他可能没有什么抵抗能力,怕不是八岐大蛇一句邀请他就开始脱裤子了。

    2

    不管八岐大蛇在想什么,他真就一直保持这么规规矩矩的装束,而且再也没穿过看上去很清凉那件。被问起来就说是因为入冬了,蛇怕冷。

    禁欲期须佐之男也拉上了常年敞开着的衣襟,甚至换了一件不露胸的里衣。

    小猫们是第一个看到的,但是它们无法很好地分清人类服饰细微的不同,只是喵喵叫唤着:“总觉得大人今天哪里不对劲。”

    须佐之男摸摸挤在他手底下要摸摸的小猫,咳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说是因为冬天快到了,自己加了件衣服。天气很快就会更加寒冷,要不要为你们再准备一些棉垫?

    小猫们不懂神明冷热不侵,一下子就被糊弄过去了。

    一开始,八岐大蛇看须佐之男为了忍总移开视线的模样还觉得挺有意思,后来觉得不行,自己的伴侣每天都不看自己,这件事是正常的吗?于是他提出了一个奖励方式。

    “如果你每天有好好忍耐,晚上,我走之前会给你一个吻。”

    就为了那个吻,须佐之男动力十足,每次陷入性幻想的时候都会努力压抑,盯着八岐大蛇的脸,把性幻想变成对于亲吻的幻想。

    这么久没有亲密接触,当晚只是亲了一下,须佐之男就快高潮了,满脸都是被干晕的时候才有的那种表情。好像解馋了,又感觉更馋了。哪怕心里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能做,也还是抓着八岐大蛇不松手,也不说话。

    八岐大蛇其实也有点蠢蠢欲动,不过他对性又没有瘾,不至于对此完全没有抵抗能力,虽然很舍不得可口的恋人,但想逃走的话还是做得到的。八岐大蛇说:“你换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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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佐之男在小猫们面前不好意思,在八岐大蛇面前就一点顾虑都没有,早就已经被教得会什么都乖乖说出来:“因为我一直在想这种事,胸口很敏感。”

    “真没办法,那我来帮帮你,把胸部露出来,挺给我看。手背到身后。”

    用绢帛把神将的小臂捆好,八岐大蛇在对方鼻尖上亲昵地亲了一下:“这是给你的补偿。”

    说完就跑了。

    须佐之男呆呆地站在屋里,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第二天的时候须佐之男跪坐在院子正中间,背后悬着一柄巨剑,面色冰冷,气势如将要出笼的猛虎,好像自带什么黑色的背景板。

    这个玩笑太假了,还骗不到万物邪神。八岐大蛇一点也不怕他的伪装,于是轻飘飘地出现在他面前,摘去了落在金发上的一片雪花。

    冰雪在蛇神冰凉的指尖很久才融化:“下雪了。”

    须佐之男果然没有生气,他偏头在对方身上靠了一下又坐直,让蛇神下摆的挂饰晃起来,叮当地响。然后站起来,对八岐大蛇说:“是啊,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