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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岐大蛇突然放平腿。须佐之男的身体歪了一瞬间,马上就恢复原状,不过被打断两次,他有点不确定自己刚刚是怎么自如地在对方身上纵情的,但是跟对方搞在一起这么久,难道他会不记得让自己得到快感的方法吗,须佐之男拧着腰在对方身上小幅度打转,摇摇晃晃的,湿乎乎的臀rou贴着对方的身体转着圈地蹭,热情地呻吟着要去了之类的话。身体里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地在他身体里跳动,分不清到底是谁在揉玩谁的身体。 2 只靠自己的腰部腿部的力量进行这种色情表演自然艰难,不过神将的实力实在可怕,用这么别扭的姿势也活活骑到八岐大蛇忍不住想射。 当八岐大蛇专心享受的时候,须佐之男却突然让那根东西从自己身体里退了出来,他坐在八岐大蛇腿间,脚踝夹住对方的腰,腿间的rou缝含着蛇神的睾丸,一双细嫩的手将两根东西并在一起,竭尽所能的快速撸动两根yinjing,这么突然的变化八岐大蛇都差点没忍住,雷光凝聚的锁链消失了,蛇神的手臂因为被长时间压在身下而发麻,但他还是伸手抓住须佐之男的小腿,力气大的好像要把那处的骨头拧断。 射得神将身体上都是jingye,脸上也有点,八岐大蛇满意了。但该介意的事情他还是要介意,他一边喘,一边揉着自己的肩膀抱怨须佐之男太粗鲁。锁链把他的手捆在身后,须佐之男又直接把他那么推平了,胳膊硌着腰,还被须佐之男这么大的力气往下压,哪怕神将用的凶器是弧度堪称美妙的臀,也没人会觉得舒服啊。 幸好须佐之男已经学会了八岐大蛇的思路,于是说你的胳膊是你自己的身体压麻的,去怪你自己。 八岐大蛇无语凝噎,但转而就很高兴地说你刚才很热情。 须佐之男有些茫然,不清楚自己说了什么。虽然是他压着对方骑了一顿,但被快感浸泡时的脑子记不住什么,记忆像喝醉酒断片儿一样模糊,须佐之男完全不记得自己大胆地喊过射进我的xiaoxue之类的话,他换了个话题:“我的身体还不错吧。” “当然。” 须佐之男撑着自己往后退,jingye在他的身体上慢慢下滑,yin水从xue里流出来的速度更快点,在身下留下一条短短的水线。虽然这样说很下流,但在roubang离开身体的一瞬间,他心中的空洞就比下体的空虚还要明显,性欲被满足只是一时的,就算八岐大蛇能干得他快死了也没有用,失去短暂有过的温度后还是会觉得很难受。他艰难地说:“你的夸赞我就收下了。多谢你的帮忙,让我学了这么多。我这样能让你都满足的身体,想必要找一位情人很简单吧。” 八岐大蛇顿了一下,转而发笑:“被干成这种表情了,还在说什么话,真是毫无信服力。” 须佐之男似乎试图跪坐,用一个更庄重几分的姿势跟对方交流。虽说他俩光着身子一身yin水,什么姿势都救不了此刻的yin乱。 2 真也好假也好,八岐大蛇可不愿意被当成练习的对象,他抓着须佐之男的脚踝把人拉回来,趁着须佐之男不稳倒下,八岐大蛇把人翻过去,指甲从后颈划到尾椎,须佐之男一下子就颤抖发软,听着头顶传来对方冰冷的声音:“怎么,难道和我做只是为了练习,你还想去找其他人吗?” 下一句话又恢复平常那种慢悠悠的温和平静,八岐大蛇说:“刚使用完我就这么冷酷不好吧?” 手指插进刚刚激烈使用过的xue,幅度很大地抽插个不停,光是手腕在动,就带得xue里震颤不止,yin水飞溅。 须佐之男声音颤抖:“你最初就是要教导我,现在我已经学得够多。” “我最初跟你说的是,我要的是你,须佐之男。” 用手玩了一会儿,八岐大蛇也重新硬了,他按着须佐之男的腰毫不犹豫地插进去,性器捅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