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宪宗帝亲审白庸案 白府茶果会以月为题
的,但这道菜并不是我所做的,而是二庖长吴敢所做,并且是他送于皇上后宫的,他随我多年,也会制作此菜,应该知道这菜的毒性……” “什么,是吴敢!你凭什么能证明是吴焕所为?” …… “哈哈……这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吗?付总管你也太幼稚了,这吴焕本来是街上的一小乞丐,当日我见他面黄肌瘦,人都饿的只剩一团骨架,也将不多时日,是我救了他,并且把他带入宫中……” “还有此等事情?这小子原来也是同伙!” 付德高似乎恍然大悟,他觉的怪不得这吴敢会俯首帖耳,百般献媚,原来是为了博得自己对他的信任,可以青云直上。 现在这小子未出现于此,还做了四品礼部侍郎。 正逍遥自在,踌躇满志。 “这吴敢本是宵小之徒,趁这起事件,诬陷与我,贼喊捉贼,先下手为强,迷惑圣聪。” …… “我现在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请皇上明鉴。” 当时宪宗也听的一清二楚,不禁勃然大怒,这吴敢简直是忘恩负义之人,虽然白庸也有责任,但浩气凛然,而这吴敢简直是卑劣狂妄之徒。 “先暂且关押白庸,如若无事,过几天就放了白庸,并官复原职!付德高你立马落实,朕看这次审讯就到此为止,朕要起驾回宫!” 这一切总算让白寇的心如一块大石头般悬落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抬头卬望苍天,其色甚蓝。 这场审讯以白庸的明辩睿智收场,虽然他与陈平是昆季之交,也可以说同是乡野榛蒯之人,靠一技之长进入宸宫闳门,所以不论官职大小,甚是情投意合,以陈平为长,白庸为小,也成了袍泽之交。“被你猜测到了,爹这次心情好过从前,这事情原来真的和白庸有瓜葛,现在总算敷衍过去,爹也如释重负,轻松多了。” 白霂把这些都统统告知了倚靠在二楼栏杆上的刘斐。 刘斐一听这案子总算落下帷幕,也甚觉欣慰。 “你这几年在苏州城,那些监学院的老究,是不是只教你些冗长的典籍,而没有另辟蹊径,教你些时代应用的学识?” 戆拙的白霂只是默默点头,他觉的自己在刘斐面前显的非常茸阘,因为自己在苏州城里读的就是四书五经,还有那些枯燥乏味的大学、中庸、孟子、诗经等…… 这些书籍枯燥乏味,他还得了精神衰弱症,不过有他的白马在,等白雪皑皑之时,可以去郊外冬狩,打的一些麋鹿、野兔什么的,让他忘记烦恼,人也变轻松了许多。 “你看有鹄,飞的好高,从来没看见有如此翱翔之物。” “这翮翎振振,如同可以飏飏的拍击声……” “还有伉俪情深,这点你孤陋寡闻,肯定有所不知。” 刘斐娇嗔的数落了一番白霂,或许她在想太尉陈平,不知北漠里有没有玉笛阵阵,这一阕阕的玉箫,是曾经的筚路蓝缕,踯躅在京都的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