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茶果会刘斐翘楚 吴敢咎由自取
白霂接的是西江月的曲调,沿袭了宋朝的词牌,以及元曲的一些调子特点,属于曲江诗流的骈体文风,层次还算是上流的。 “不错,好词,竟然能吟出如此优美的曲调。” 刘斐情难自禁,夸奖之词溢于言表。并且拍手称快,写意俱真。 “是的,此乃俊逸潇洒,如挥手间天阙深深,又似歌飘散于幽暗的月夜之中。” 一旁的几个丫鬟所奏出的和谐乐曲,婉转悠扬,跌宕心扉。 “接下去就看刘斐你啦!压轴的最后,往往是最精彩的!” “怎么白茵不作了吗?” “白茵她还小,那就让她也算是一员吧!白茵你先来!” 这刘斐的一提,白霂一下拍了自己的荒唐脑袋,这一惊撅,原来是自己一时心急,被刚才自己的表现所混淆顺序。 “好吧!那我也试试!你看这位做大哥的,尽然会小看我,说甚点好象还当我不存在,这算是以大欺小吧!这种唯我独尊的专权应该受到谴责,下次我可不想再听到,还什么人小……” “呵呵……,别跑开话题啦!说过了,就说过了,你哥也是对你娇宠和关心的,你现在最小,都还没长齐,稚嫩的翅膀还能飞的高吗?” 柳夫人听见白茵有点生气的样子,就点拨了她几句,算是圆了兄妹的情谊。 “好好,为哥刚才也是说破了嘴,没了方向,现在你也别东想西想的,你把这诗做来让我们享受享受!”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刚才白霂也是一急才把话题转给刘斐的,本来按照顺序是应该白茵赖对诗。 “我也来个曲牌名就沁园春吧!不过请多多指教,我就献丑了,你们可别数落我哟,不然我可要哭的!呵呵……” “真让人急,该你了,就该你了,你爹等会也会从宫中马上回来的,这样嬉皮笑脸的,让他看见准一顿呵斥,哭鼻子的,等会又会罚你背诵《孟子》、《大学》等。” 柳夫人颜体白皙,雪腴霜腻,吹气胜兰,高贵典雅。 衣服锦绣光鲜,色彩斑斓,衣领度长絜短,契入柔腰一边,上面细脖子处显示的纯白衬领,突出来二瓣花柱一般,香沁肺腑。 “好的,我来,我来……” “哈哈……” 一旁的白钰看见这抑扬顿挫的语调,不禁自觉滑稽,敛首低垂,并绽开俏脸发笑。 “月来涔涔香,莫道丁香为花蕊,慢步怅,思忖量。不似西府点点,而是夜笼寒水月笼纱,帷幄困倦,心悠扬!” “好诗,好诗啊!白茵你可以啊!可以和白霂有的一比,还胜出于兰!” “过奖了,过奖了,我只是懵懂的小少女,不谙诗律,多包涵,这诗其实是